,我们就又能在一起了。放心,不到一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清月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嗯”,作为回应。
……
有段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回荡在耳畔的唯有引擎的轰鸣与风雨交加的凄厉怒号。
摩托车从清江苑所在的偏远位置,朝着城中心的方向奔驰。
街道两旁灯红酒绿的室内灯光,霓虹灯泡,商店招牌,路灯柱投落下来的昏黄光芒……城市街头闪耀的无数光芒,在水雾朦胧中拖曳出一道又一道狭长模糊的光,被迅速抛向视野后方。
斑斓缤纷的色彩,就像是挤到水彩盘上的颜料,逐渐溶解与交融在一起。
徐向阳有着和他年龄不相符的熟稔驾驶技巧。黑色的钢铁坐骑在人与人、车与车汇聚成的河流里灵活穿梭,彩虹似的光带就在道路两侧摇摆晃动,像缠绕在行道木与红绿灯之间的彩带。
等他们驶离闹市区、跑上公路时,徐向阳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出那个埋在心里的问题,打破了这对情侣间持续大半个小时的沉默。
“你说要逃,究竟是要从谁那里逃走?总不会只是想要换个地方住吧?”
“单纯就是想要离开故乡,去别的城市过上以前从未感受过的新生活,这样不行吗?”
“我觉得活在哪里都一样啦。而且,你要是真这样想,就不会用‘逃’这种说法了。”
他想下意识想要摸摸自己的脑门,结果摸到的却只是头盔。
“难不成是很厉害的邪灵吗?你要是和星洁联手的话,还有什么怪物搞不定?”
“对方不是那种用暴力的方法解决的对手。”
“它跑得很快?还是说很缠人?”
“……是啊,很缠人。”女孩将脸颊紧紧贴着男孩的背,“不管我怎么努力,都没办法彻底甩开。以至于我渐渐认识到,只有离开这座城市,才有机会彻彻底底地割舍它。”
话头停顿片刻后,竺清月又说道。
“因为我是个胆小鬼,特别是和你与星洁比起来的话。”
“为什么这样说?”
“你想啊,星洁遇见不爽的事情的时候,起码想要对抗,想要一不做二不休全都毁掉……而我却只是想着逃跑。”
“我倒是觉得你们俩半斤八两。”
徐向阳抱怨了一句。这时他突然回想起来,清月曾经对他和星洁讲述过的那个鬼故事:
在她还很小的时候,某一天听见门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