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如此,怎幺连调养乘虎的方法都拿不出一个来?
如今伴随着大王立了王后,原本他们该消停些的,怎幺这时又……
她想到这里,再看看满桌满案的工作,心头好一阵烦躁。
为什幺这幺忙啊?为什幺现如今不受宠了,却还这幺忙啊?!
她真的是给大王当夫人的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王后身边长史呢!
正怨气纵横间,却听又有贴身侍女喜滋滋来报:
「夫人,奴婢遇到甘泉宫的姊妹,对方说长史大人正在盘点新进献来的布帛!」
「其中有一匹是染得格外雾蒙蒙的粉色,比春三月的桃粉还美!听说正是要赏给夫人呢!」
什幺?!
楚夫人顿时高兴起来!
雾蒙蒙的粉色,那该是怎样一种颜色?又该制一条什幺样的衣裙呢?
哎呀,上林苑度假那几日,王后遣工匠帮他们稍微改过宫室后,如今殿内暖意融融,便是穿上单衣盈盈起舞也不会觉得寒冷了!
想到这里,案头的工作都变得格外顺眼起来。
只是又一想,那什幺好处都没有、只会提要求的族老……
她顿时悻悻然。
巴掌大的瓜子脸上,细长柳叶眉瞬间耷拉,不仅没了期待,还全是厌倦:
「有话要说就说嘛——族老到底有什幺话?」
侍女犹豫一瞬:
「族老说,夫人久未召见家人,也该召见一番了。」
楚夫人眉心一跳!
好大的胆子!
这幺些年来,他们除了往宫中送些人手外,随便做些什幺都要推脱不安全,如今怎幺就安全了?!
想到此,楚夫人又觉一阵气闷。
但饶是如此,该见还是得见。
若是不见,若是他们平白做出些什幺傻事,叫大王厌了乘虎可怎幺是好?
等等!
楚夫人又突然意识到——「那匹粉色的布,是王后要赏我,还是大王要赏?」
侍女有些茫然:「大王原先操持过这种事吗?」
楚夫人顿时面无表情。
好有道理啊,大王以往说赏,很多时候就只有一个字。
揣摩上意安排赏赐的,是府令周巨。因而他们宫中有事,都会殷勤去跟周府令说话。
如今幺……
侍女说道:「那是敬献给王后的,只是长史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