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巴叭叭说了这样多,显然这种开怀与自得已满满洋溢出来。
王子虔正是有这样的自信和开朗,这才显得连没头脑也带出了几分可爱。
而直到这时,郑夫人才又察觉出女儿闷闷不乐,不禁心疼地将那支眉黛收回,转而叹息道:
「文儿,你怎幺又不开心了?」
公主文的委屈和自持在这句话后,到底抑制不住。
此刻眼圈一红,泪盈于睫:
「阿母,虔又在王后处得了新的要务!偏女儿自诩人才,如今却还是一星半点儿的工作都未曾被托付。」
「难道昔日太傅与阿母夸我,都只是些搪塞话语吗?」
郑夫人狠狠皱眉,大为不解,格外惊诧:
「文儿,可你不工作,宫中却连琉璃盏这等贵重物品都没有落下,既清闲又愉快,难道这还不是王后爱重吗?」
她唯恐女儿不知道王后对她的偏爱,赶紧解释道:
「像阿母,王后心中也十分爱重,连如今祝祷之事都是王后体谅。」
「不然要叫我像楚夫人那样日日忙得脚不沾地,我确实要受不住的。」
不是体力的问题,郑夫人如今还能舞枪弄棒,体力其实比楚夫人要好许多,身板都壮好些。
但是,哎呀!
「但是我做不来那些的,也不想做。」
「你如今竟直接就这样清闲了啊!」
话语中的羡慕与欣慰也格外明显。
而公主文擡头盯着自家同样头脑空空的阿母,豆大的泪珠终于抑制不住落下,又闷闷重新坐了回去:
「阿母难道就不会心生危机吗?」
宫中诸人都有要务,亦有权力在手,偏阿母这里只有了一份什幺祝祷请愿的差事,简直像是随意拿来敷衍搪塞一般。
她之前听说这项任务时就想说了,可见阿母从不解到欢天喜地,又怕伤了她的心,到底忍住了,
可如今听了阿母刚才的扎心话语,忍还是忍不住轻吐出来。
但显然她没有扎到郑夫人。
对方勾画着明媚眼线的大眼眨了眨,转而又骄傲道:
「文儿,你不懂。」
「你阿母我长到如今,连带生下你们姐弟都没有吃过什幺苦,这正是福泽深厚的表现呢!」
「连王后都惊叹不已,若非如此,这祝祷工作又哪里会独独安排给我?」
她上扬的情绪从不下落,此刻甚至又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