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还有先吐血,再晕的。
成片的人在闷哼声和吐血声中倒下。
所以,劳简当初受伤状態下那种一声不吭的晕法,原来已经算厉害了。
“盛大”的场面。
韩青禹无暇旁顾,因为,他也已经感觉到了,那种昨晚张道安在车上说的,“源能衝撞心臟的濒死回生”的感觉……老张说那是一种浪漫。
来自立体装置的源能灌入和身体吸收的温柔美好完全不同。
它像浪涌,尤其第一波衝击,几乎就像是在你面前积蓄起来了一个很高很大的巨浪,然后在你无法预知的某一刻,突然,“嗵!”
猛地一下砸下来,把所有的海水和蓄积的力,都砸进你的身体,你的心臟。
只这一下,当场多数人就晕了。
韩青禹咬著牙,皱著眉头,支撑著心臟的碎裂感,那种巨大的痛苦……然后,开始感觉到变化,浪涌从心臟,开始向身体各处蔓延。
这种四散的冲刷依然是暴力的,暴力充溢。它经过手臂,让你感觉自己仿佛可以一拳洞穿墙壁,经过大腿,让你感觉只要抬腿就能飞起来,经过……
然后,它开始往回涌。
总之,就真的如海浪一般,在身体里前涌,回退,再前涌……稳定而绵延。
韩青禹逐渐適应了过来。
睁眼,偌大的训练场上,数十个团的新兵,此时还坐著的,已经不到一百人了,且其中绝大多数都还闭著眼睛,正在痛苦的適应之中。
这期间,依然不时有人倒下。
大约两三分钟后,
“干……痛死老子了!”贺堂堂满头满身大汗睁开眼睛的同时连串骂了超过十句脏话,跟著扭头,看了看韩青禹,“……怪物。”
此时场上还剩下的,不超过六十人。
“嚯?!呼,呼嚯呼……”
司令台上,一样背上了立体装置的总教官祁山铜突然像一个张狂的疯子,怪笑著,似乎很激动的样子。
“其他人上午训练到此结束,晕倒的就不要管了,吐血的,医疗队……上来!”他用一种癲狂的状態,大声喊了一句。
接著,弯腰俯下身,左右跳跃著移动,像一头奇怪的兽,瞪大眼睛,用兴奋的目光一个一个,看过台下依然坐著的新兵。
看他们的眼睛,强迫他们对视,然后像野兽一样狰狞笑著,冲他们低声嘶吼。大概,像一头头狼。
“不错啊,混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