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辛苦了。”韩青禹无奈，只能这样说著，一处一处送过去。
送到最后，手上只剩最后一枝桂的时候，他走向一个老人。
月梅奶奶的眼睛上依然缠著纱布，她已经不可能復明了，不过身体状態好了很多，她今晚也在，正坐在河边不远处的一张椅子上，听小护士们给她讲今晚的月光。
“呃，那个……”走近了，因为意识到老人看不见，第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才恰当，韩青禹支吾著，先把桂递了过去。
桂香，月梅奶奶闻见了，怔一下偏过头……伸手在空中抓了一下，两下……用力抓住那束在手里。
“真的別人也是送桂？”很多很多年前，小月梅曾懵懂困惑，问过1-95492。
那是她人生第一次收到男人送的。
“是……是吧。”那年同样是第一次送的1-95492躺在病床上，看著她，尷尬笑著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