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好棋。”
“我只是按照领导的指示,认真工作。”陈青的回应一直谨慎,但却感觉话题始终被钱鸣引导显得太被动,试图打破这让他压抑的对话,“钱董对江南市很了解,但盛天集团似乎没有在江南市有投资项目。”
“你也这么认为?”
“难道......?”
“商场和你们走仕途的不一样,”钱鸣依然没有正面回应陈青的问题,“要有舍得,而且是之前就要判断。对拼的结果,两败俱伤而已。”
钱鸣的回应让陈青似乎看到了盛天集团被人称赞为成功的背后,似乎布局和管理有他过人的一面。
然而,陈青短暂的主导话题,却被钱鸣再次扭转。
“江南市的水,之前混了,现在清澈了不少。但水太清,鱼也活不了。”钱鸣的话里透出一种暗示。
陈青再次试图打探今天钱鸣见他的真实目的,“钱总这是打算试一试江南市的水深浅了?”
“还用试吗?”钱鸣笑了,第一次显得那么随性和随意。“你现在这个位置,能看到一些变化,江南市未来五年,乃至十年应该不错。”
陈青有些弄不明白钱鸣到底什么打算了。
看样子不像是来索求感谢的,甚至很不屑陈青的感谢。
却对江南市的发展透出一股跃跃欲试的态度。
“这都是政府和企业共同努力才会出现的结果。”陈青的回答依旧保持克制。
“说说你,”钱鸣忽然话题来了一个大幅度的转变,“听说你离过婚?”
“啊!是的。有过一段三年婚姻,很不幸遇到了一家只看重权势的人。”
“他们现在后悔了?”
“应该有一点吧。但已经不重要了,都去了外地!”
“哦!”钱鸣点点头,“你现在这个位置再婚应该没什么难度。”
“钱董说笑了。更难!”陈青摇摇头。
“也是。你自己的想法也多了!”
钱鸣刚坐直身体,陈青就起身,第一次主动给他面前的杯子续上茶水,“钱董今天请我来,还有什么指教的吗?”
“其实就是过来聊一聊,救了人总是要多了解一下救的人值不值得,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但值得与否,说的话始终只是说的。”
“哈哈!说得好!”钱鸣这次是真的放声笑了出来,端起面前陈青给他续好水的茶杯,“请。”
陈青瞬间明白,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