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马雄也给他这三个参加“家宴”的下属,很认真的介绍了陈青。
其中一个,陈青之前就有过交道,马雄的副官,现在是少校何水,另外一个政治处的主任单永,另外一个没有介绍职务,就说了叫郝云。
陈青也没有询问,但能在马雄家出现关系自然就不用多说了。
送别宴其实也没说什么未来再见的话,也没提马雄高升,看样子还真就是换防。
陈青不便插入他们之间的一些对话,但马雄还是很照顾他这个未来“妹夫”,谈起了一些军地融合的话题。
因为县委副书记,所以陈青也对石易县的退役军人安置、军地建设有了解,所以应对起来也不会显得生分。
马雄随口问起了他最近的工作有没有什么困难,陈青犹豫了一下,笑道:“有三哥之前的帮助,加上新领导的廉政抓得严,少了之前很多暗箱操作,现在的江南市工作氛围其实很好。”
“这样就好,如果有什么困难,你就直接找何水。单主任有些事不方便直接出面。”
马雄这是直接给陈青安排了最强的支持。
要是再遇到之前的绑架、限制人身或者交通意外的事,有军队出面的确不用那么繁琐的处理和顾忌谁是谁的关系。
“多谢三哥!也谢谢何少校,我就不装什么客气了!毕竟,我这么一个小人物,短时间发生这么多事,还住院好几次,确实也够匪夷所思的了。”
“哥,你不知道,最近江南市在争取省里‘样板县’的工作,估计又要压在陈青身上。还不知道会有什么麻烦呢!”马慎儿这是也在帮陈青争取三哥对他的支持。
陈青非常感动,还没说话,何水就已经开口了,“都不是外人,我就叫你小陈,你叫我老何就行了。我看单主任可以帮忙出台一个军地共建的任务,我这边安排一下人天天跟在小陈身边,我看谁还敢动什么歪脑筋。”
“防,永远是最无奈的策略。”郝云忽然插话道:“其实,有件事可办可不办的。马政委,您还记得我们在石易县与邻省有一块早期的防化实验用地吗?现在防化演练已经撤到别的区域,这块地也空置了许久。军区的意思,是让我们考虑一下,如果没别的用途交给地方。”
马雄想了想,“是有这么一块地。”
郝云平静的说道:“地方上招人嫉妒不外乎是因为不够闪亮,当已经无人可以掩盖他的光芒,嫉妒就会变成羡慕和服从了。这和咱新兵蛋子刚来的时候对班子不一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