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面前,完成了一次漂亮的绝地反击。
向市委、市政府的领导证明了自己不仅有构想的能力,更有清除障碍、扞卫构想的铁腕。
张淳的离开和董方被带时那失魂落魄的背影,他的内心毫无波澜。
陈青注意到,严巡的目光第一次带着一种审慎之外的意味,在他脸上停留了足足两秒,然后才重新翻开了笔记本。
会议暂停的半小时之后,考察组真正的挑战,或许才刚刚开始。
会议室内的硝烟随着张淳被清退、董方被带走而暂时散去,但空气里依旧弥漫着一种无形的紧绷。
半小时的会议暂停,与其说是休息,不如说是给所有人一个消化这场突发风暴的时间。
当与会人员重新落座,严巡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刚才那场足以颠覆一个干部政治生命的交锋从未发生。
他翻开笔记本,语气平静如初:“汇报环节结束。接下来,去项目规划地实地看看。”
严巡中断了闭门汇报的环节,出奇的没有发问。
这在韩啸给陈青提供的资料中绝无仅有。
他的目光掠过陈青,没有多余的表示,开始收拾自己的笔记本。
可就是那短暂的两秒注视,已像一枚烙印,让陈青深知,接下来的每一步,都不能有丝毫差错。
考察车队驶向石易县腹地。
与评审会的刀光剑影不同,严巡在实地考察中话更少了,他更习惯于用眼睛看,用手去触摸,用随身携带的笔记本记录。
第一站,是位于青石镇边缘,一个依托旅游高速枢纽和冷链物流基地规划而兴起的“配套产业加工区”。
这里没有宏大的厂房,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经过改造、颇具地方特色的手工业集聚区。
陈青引导考察组走进一家竹编工艺合作社。
里面坐满了附近的村民,其中不少是中年妇女和留守老人,他们手法熟练地将本地翠竹编织成精美的果篮、灯罩和艺术摆件。
“严主任,各位领导,”陈青介绍道。
“这里是我们‘共享发展’的一个近期实践点。旅游高速和冷链基地建设,催生了对高端包装和特色旅游纪念品的需求。”
“我们引入社会资本,组织村民成立合作社,利用本地资源,承接这些订单。”
他拿起一个精巧的果篮:“像这样一个果篮,在基地的采购价是三十元,村民能拿到二十五元。一个熟练工,一天能做三到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