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路好走一些。矿区经常有一些莫名其妙的纠纷,还是少在工地上待。”
他热情地在前面带路,但路线却明显经过精心选择。
不走本应该视野更好的高处,反而带着陈青越走地势越矮,明显是不让陈青看到更多。
“陈书记,您看,我们矿区到处都设有警示标志。”
张灿坤似乎是在刻意的表现出矿区派出所做的工作。
那些防火防盗、严禁私自开采的标语,有多少是出自派出所的安排陈青一眼就能分辨得出来。
“张所长,对于矿区的治安情况,似乎并不像你说的那么好!”
张灿坤连忙说道:“您说的是孙强他们?只是言语粗鲁些,矿区都是些糙汉子,没办法。”
“我听他们说安全规范,可我看没一个戴安全帽的,他们是矿区负责安全的......还是打手?”
“打......不可能!”张灿坤连忙说道:“只是矿区自己招募的人员,在生产安全方面,我们也管不了,不是。”
陈青不再看他,目光重新投向那片混乱的矿区。
淡淡地说了一句:“是吗?那我希望是看错了。”
“书记放心。矿区绝不会有黑恶势力存在的。”
陈青不置可否,目光扫向一侧植被荡然无存,山体完全裸露的山坡,“这片区域还在开采吗?我看着破坏很严重。”
张灿坤面不改色,“这里已经是老矿区了。开采早就停了。”
“停了,怎么还有人在负责安全规范?”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回头可以问问矿上。”
“丰通矿区有多少家矿业公司?”
“7家还是8家,具体我也不清楚,一天天的随时都在变更名字。市监局那边更清楚一些。”
走到一处低凹处,一条浑浊不堪,泛着不正常颜色的溪流在他们眼前,虽然没有恶臭,却很明显不是自然的水流。
陈青蹲下身,用手指沾了点水,捻了捻,问道:“这水是怎么回事?看起来不太正常。”
张灿坤立刻解释道:“书记您放心,这主要是雨季刚过,从山上冲下来的泥沙比较多,显得浑浊。矿上的环保科对水质是定期监测的,都有取样送检的记录,绝对符合标准!”
他回答得滴水不漏,每一个问题都能找到看似合理合规的借口,将所有尖锐的矛盾都轻描淡写地化解于无形。
走了约莫十几分钟,眼见陈青观察得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