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两人的熟悉。
一个叫孙满囤,孙氏宗族的领头人。
一个叫刘万山,刘氏宗族的话事人。
孙满囤年约七旬,身着传统的中式褂子,手持一根紫檀木手杖,步履沉稳,眼神浑浊中透着精光,是那种典型的、在宗族内说一不二的长者形象。
刘万山稍年轻些,约莫六十,穿着朴素的夹克,笑容看似憨厚,但偶尔闪动的目光显出其内里的精明。
“邓主任,麻烦给陈书记通报一声。”刘万山微笑着非常客气。“就说孙老和刘万山前来拜会。”
“哦!是孙老和刘老,您二位稍等!”邓明表露出惊讶和恍然的样子,用词也用上了敬语。
很快,敞开的办公室大门里就听见了陈青的声音,“赶紧请二位进来啊!”
孙满囤与刘万山想要并肩走入,奈何大门只开了一侧,孙满囤率先走进来,刘万山紧随其后。
原以为陈青已经站起来,迎过来的两人却看见陈书记已经低着头在批改文件。
头也没抬就吩咐邓明,伸手示意了一下沙发的位置,:“邓主任,扶两位老人家坐。”
片刻后,微微抬头,“二位请稍坐,有一份急件需要马上处理。”
说话的同时,他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留。
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却自然形成了一种不容打扰的气场。
这短暂的等待,并非怠慢,而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在这里,县委书记的工作优先于一切人情往来。
孙满囤与刘万山两人准备好的一切在这一刻,完全没有任何作用。
邓明很恭敬的请两人坐下,一边给两人泡茶,一边说道:“陈书记刚来,要他批示的文件有点多。您二位多体谅!”
孙满囤和刘万山相互看了一眼,都没说话。
直到五分钟之后,陈青才放下笔,揉了揉有些“酸涩”的手腕,似乎才想起还有两位客人。
“孙老、刘老,您二位这么大年纪了,亲自到县里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安排车去接您二位老人家。”
“陈书记,冒昧打扰,还请您海涵啊。”孙满囤率先开口,声音洪亮,带着一种自来熟的客气。
“早就听说两位了,按照现在的名词,两位可是金禾县的‘乡贤’代表,你们能来,我欢迎还来不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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