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老先生热爱家乡、回馈桑梓的这份赤诚之心,我听了非常感动,也代表县委县政府,向你们表示衷心的感谢。”
他先给予了肯定,随即语气一转,平和的拒绝道:
“但是,党政机关楼、堂、馆、所的建设,国家有极其严格的规定和程序。”
“必须纳入财政预算,经过层层审批,绝不允许开口子接受任何形式的社会捐赠。”
“这是铁打的纪律,是红线,也是底线,没有任何变通的余地。两位的好意,我只能心领了。”
孙满囤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握着拐杖的手紧了紧。
他活了大半辈子,在金禾县这一亩三分地上,还从未被人如此干脆利落地拒绝过,尤其是这种看似“双赢”的提议。
刘万山试图挽回,干笑两声道:“陈书记,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我们这纯粹是捐赠,不附加任何条件,就是为了改善家乡的办公环境……”
“刘老先生,”陈青打断了他,目光清澈而坚定,“程序正义,有时候比结果更重要。”
“今天我们能因为‘好意’开一个口子,明天就可能因为别的理由开第二个口子。口子一开,后患无穷。这个先例,我不能开,金禾县也不能开。还请两位老先生务必理解。”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是毫无转圜余地。
孙满囤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不快,脸上重新堆起那副莫测高深的笑容,转而提起了另一件事:
“陈书记原则性强,令人佩服。那我们也不强求了。不过,还有件小事……李茂才和王海他们两个,在金禾工作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次虽然犯了错误,但想必也是一时糊涂。不知道陈书记,能不能看在他们是本地干部,家眷老小都在金禾的份上,在程序允许的范围内,酌情……宽宥一二?”
这才是他们今日来访的真正目的之一——捞人。
陈青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平静:“孙老先生,您这话言重了。”
长叹一口气,“如果是在我任上犯了点小错,出于挽救同志,我也会做点利索能力的事。”
“奈何——对李茂才和王海的过往工作我不了解,又是市经侦出面,难办都是小事。关键是无从入手,这一点,请两位老先生理解!”
软钉子,又一个软钉子!
却直接击碎了两人心里的小九九,根本没有开口的机会。
“陈书记这是不肯帮忙了?”
“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