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云担心地看了一眼icu里面,“陈书记,我这边还要去安排拉练的一些后勤工作,有消息及时通知我。”
“嫂子那边......”陈青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问了出来。
到现在他除了通知郝云之外,杨旭的姐姐,也就是郝云的妻子,还有杨旭的老婆,都还没通知。
“我来说吧,放心。不会给县里添麻烦的。”郝云转身,踩着军人特有的坚毅步伐离开。
送走郝云,陈青转身,对已经打完电话的刘勇沉声道:“刘局长,肇事车辆和司机的追查,必须作为当前头号案件来办!全县范围布控,绝不放过任何线索!”
刘勇额角见汗,连连点头:“是,陈书记!我们已经封锁所有出县通道,正在全力排查!”
他此刻心知肚明,此事已不再是普通的交通肇事,更上升到了谋杀未遂和挑战政权权威的高度,稍有不慎,他这顶帽子就别想再戴下去。
陈青不再多言,在邓明的劝说下,携马慎儿离开医院。
他没有回那间差点成为葬身之地的宿舍,而是在马慎儿的坚持下,入住了县里一家看似普通的宾馆。
马慎儿带来的安保人员悄无声息地布控在周围。
她没说什么‘我保护你’之类的话,只是默默调来了最好的安保。
有些担当,不在言语,而在行动。
这一夜,金禾县许多人注定无眠。
……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掠过金禾县崎岖的山峦时,巨大的引擎轰鸣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一支由轮式装甲车、军用卡车和指挥车组成的车队,打着双闪,浩浩荡荡驶入金禾县境。
车队没有进入县城,而是直接沿着公路,开赴丰通矿区方向。
荷枪实弹的士兵在预定区域迅速展开,设置警戒线,架设通讯设备。
一面面红旗在尘土中猎猎作响,“军事禁区,禁止靠近”的牌子被醒目地立起。
消息像野火般瞬间传遍全县。
县长卢远在刚到办公室,就接到了亲信打来电话地汇报此事。
刚拿到手里的茶杯差点摔在地上。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窗边,远远望向矿区方向,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那无形的压力已扑面而来。
“他……他竟然把部队弄来了!”卢远脸色发白,喃喃自语。
他立刻抓起电话,打给常务副县长田保国,语气急促:“老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