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被逼到了悬崖边上,内外交困,孤立无援。
孙满囤瘫坐在太师椅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只剩下无尽的悔恨与苍凉。
“不要闹了!”他大吼一声,“你们俩要是再不团结,孙家这一劫是过不去的。”
孙大贵连忙说道:“父亲,您说要怎么办。”
“你们走吧。”孙满囤摆了摆手,“等事情平息了再回来。”
“那您呢?”
“我这把年纪活得也差不多了。”
言下之意,孙满囤打算一个人把事情全部扛下。
死或许死不了,但剩下的日子恐怕在监狱里是没办法出来了。
孙大贵看了看自己大哥,“大哥,你走吧!家里总还需要有人照顾。”
孙大富看了自己父亲和弟弟一眼,“爸,您多保重!”
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孙满囤的老眼里闪过白光,强行闭目,一滴老泪挂在了眼角。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大爷爷,大伯这是......”
“萍萍,你怎么回来了?”孙大贵眼镜后的眼珠转了转。
孙萍萍却并没有理睬自己二伯,对着孙满囤微微弯腰,“大爷爷,我是回来收拾一下,把老房子处理了,准备去外地。”
……
夜晚的金禾县行政中心。
县委书记的办公室里,陈青面无表情的看着躬腰进来的刘万山。
刘万山穿着一件深色中山装,独自一人,还没坐下,就将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恭敬地放在陈青面前办公桌上。
“陈书记,”他语气带着谦卑与决绝,“这是孙家和其他人来往的证据和账本,也是我金禾县部分商民,渴望拨云见日的一点期盼。”
陈青没有去看那个文件袋,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刘老,你想清楚了?”
刘万山苦笑一声:“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孙家这棵树,已经烂了根,倒了是迟早的事。”
“你倒是看得明白,没有老糊涂。”
“惭愧!”刘万山长叹一声,“我刘万山别无他求,只希望陈书记能看在刘某今日主动配合的份上,给我刘家老小,留一条活路。”
“刘家的底线在哪儿?”陈青依然没有去看文件袋。
“商业无底线。”刘万山的眼里闪过一丝诚恳,语气低沉道:“违纪的事有、违法的事也不是没有,但都是商业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