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堪。
对石易县的县域经济“样板县”并没有任何影响。
反观自己,信息的来源依然还是比较低端,完全靠自己。
没有上层的信息点拨,蒙着头干,最后还自以为做了很大一个局。
陈青表面脸色不变,心里其实已经换了一种心态。
对着郑天明,陈青一副轻松的姿态,“郑总,韩啸应该把金禾县的情况,包括一些潜在的……麻烦,都跟您通过气了吧?”
郑天明微微一笑,给陈青倒了杯茶,也不再绕弯子:“陈书记快人快语。不错,石易县的事情虽然有一些遗憾,但也让我们更加确信,与一个思路清晰、言出必行的领导合作,是多么重要。”
他巧妙地将“麻烦”转化为对陈青的认可。
“金禾县底子薄,历史遗留问题多,比不上石易县当初的资源倾斜。也不是省里的‘样板’县。”陈青坦然道,“我这里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只有一副沉甸甸的担子。”
“我们看中的,就是陈书记您挑担子的能力和决心。”
郑天明身体前倾,神色认真起来,“我们初步研究了金禾县的情况,之前的模式肯定不行。我们计划整体对金禾县全境内的企业进行环保排查。但您放心,一定是按照国家标准,哪些需要进行环保改造,哪些可以暂时不动的,这些的决定权在您手上。而且......”
郑天明的声音放低,“韩啸这个人是真有些招商本事的,要价也不高,看似没什么追求,但再过十年,这人不得了。”
陈青静静的听着郑天明的分析,也没打断对方。
对于韩啸的分析,他确实很认可,而且,在他心里对韩啸也是这样评价的。
但十年之后的韩啸,和十年之后的自己,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对话,就很难说了。
郑天明的分析,反而是给陈青一个更大的提醒,和韩啸只能成为信息互相的利用者,而不是利益关联捆绑在一起的同盟。
当然,郑天明话里还有另外一层意思,那就是韩啸叫来收购刘家和其他氏族手中的资产的企业,未来也会面临环保问题。
这和当初自己在石易县的设想是一样的,一个企业来承担环保改造和再生利用的费用是极高的。
但有一家像京华环境这样的企业存在,并且在进入的时候就签订好长期合同,环保问题就不是问题。
按照郑天明的说法,环保的步子迈大了,构想得到上面的认可,远比赚钱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