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内部梳理与规划中,等待郑天明那边与上层沟通的结果。
时间在忙碌中悄然进入深秋。
郑天明最终带来了京华环境背后母公司的董事会决议。
“陈书记,领导对您的设想非常满意,这是下一个,甚至再下一个五年计划中都是很重要的一步大棋。”
看着郑天明兴奋的样子,陈青也忍不住恭维了一句,“想来郑副总不日也要高升了吧!”
郑天明哈哈大笑,“这都是陈书记指点有方,我将以京华环境董事、总经理的身份与金禾县签订共建合同。未来,我可要全靠陈书记替我撑住场面了。”
“好说,互惠互利,我也需要郑总的大力支持!”
两人的对话热情都是真实的。
当晚,陈青非常高兴地在金禾酒店宴请,第一次在酒桌上喝醉了。
后面随之而来的将是韩啸的招商企业落地,还有另一个让他心里记挂的稀土提炼企业的招商。
韩啸坦言,这方面他做不到。
其中的内涵,韩啸也说得很清楚,政策方面虽然没禁止,但却需要特别硬的关系,才有可能拿到许可。
这件事急不来,陈青也很清楚。
但事在人为,他并不打算放弃。
郑天明一个京华环境的副总都能那么努力去说服背后的母公司董事会,要知道那可是部委级的单位。
自己为什么不能争取呢!
深秋的街道,梧桐树叶已经泛黄凋落,在这兴奋中却平添了几分肃杀的凄凉。
孙家已经彻底在金禾县落下了帷幕,孙萍萍去了国外,发过来一个消息,已经在当地,经过钱春华介绍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
原本打算带着父母一起离开的她,最终选择了单身在外。
具体因为什么,陈青也不便详细询问。
然而,孙家还有一个看似没有了罪名的孙大富,依然不敢公开露面。
虽然警方没有通报他的情况,甚至都没有发过任何追查和协查的通知,可他依然只能像个幽灵一样的生活。
当他“潜回”金禾县这个当初狼狈逃离的县城,联系曾经的“朋友”和“下属”,得到的全是直接拒绝的回应。
迎头而来沉重的打击,数月的亡命“逃亡”煎熬,让他本就偏执的性格更加扭曲。
儿子十五年刑期、父亲死缓,家族彻底崩塌的源头,他全归结在了一个名字上——陈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