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某些人棋盘上,一颗过河冲锋的棋子?”
问题如同一声惊雷,在安静的会议室里炸响。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齐刷刷投向陈青。
这个问题不只是直接,甚至是在让陈青难堪,虽然符合严巡一贯的工作方法,可这样问合适吗?
涂丘低着头,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其余常委也似乎从严巡的话里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
陈青沉默了几秒,迎着严巡审视的目光,也有些发蒙。
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严巡不是谁的棋子,甚至都可以说是被放弃和抛弃过的。
他这么问,应该是别有用心。
陈青非常慎重地站了起来,“严主任,我陈青没那么大的野心,也不想做谁的棋子。”
他声音平稳,却带着很坚定的自我力量,“金禾县底子薄,历史包袱重,老百姓盼着过上好日子。我做的这一切,只是觉得这条路能让金禾县真正站起来,走得更远。我们要的是可持续发展,是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统一,而不是任何人的政治筹码。”
他顿了顿,补充道:“如果非要说我是棋子,那我也只愿意做金禾县老百姓的棋子。”
严巡深邃的目光在陈青脸上停留了,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终于,他微微颔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认可。
“发展是硬道理,但路子要走对。”严巡结束了这个话题,“继续吧。”
后续的汇报和讨论,气氛缓和了不少。
严巡没有再提出如此尖锐的问题,但对几个关键环节的数据和风险管控,追问得依然十分细致。
考察来得突然,走得也快。
当天考察组连晚饭都没有在金禾县用,会议结束就离开了。
陈青也没有坚持,只是按部就班的礼貌送一行人上车,目送着离开。
送走严巡一行后,陈青回到办公室,邓明紧随其后,轻轻带上了门。
“书记,”邓明压低声音,刘畅听到了涂县长的电话。
“什么电话?”陈青奇怪地问道。
“严主任问完您那个问题之后,涂县长借口上卫生间不是出去了一会儿吗。”
“就是那个时候,刘畅来送文件,听到涂县长在楼道口打的电话。”
“说了什么?”
“具体没有听清楚,好像就是在给谁汇报,说严主任的问题,被您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