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进行产业调整。
韩啸通知人前来收购,看重的根本不是产业,而是地段。
而且价格超低的目的,买卖双方都很清楚。
涂丘想从这里面给自己找麻烦,那不是自己找死做什么。
要是调查结束,什么都没有还好。
他要是借机发难,谁死还不一定呢!
“让他查。”陈青淡淡道,“查得越细越好。让审计局也派人跟着,所有调研报告我要原件。”
“另外,安排一下,我打算今天去一趟省城。”
他准备先单独去找找马雄,问问情况。
省城对他而言还是太陌生了。
邓明点头答应离开去安排去了,钱春华没多久就赶来了。
与出国之前经营夜色酒吧不一样,钱春华现在也习惯了稳重的职业套装。
长发被简单地束在脑后,轻盈而不显,比之前多了几分干练。
只是,眼底的青涩透露出最近辛劳的疲惫感。
“坐。”陈青将一杯刚泡好的茶杯推过去,平静地问道:“盛天那边进展得怎么样了?”
“你还坐得住?”钱春华没有接茶杯。
“怎么了?”陈青一脸轻松地看着钱春华。
“稀土深加工提炼的事,在金禾县已经闹得上下不宁......”
陈青打断了钱春华,轻笑道:“哪儿上下不宁了,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但孙力出事,很多人开始观望。陈大哥,你实话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应对的计划?”
陈青沉默了片刻,端起自己面前的白开水,温热的水顺着喉咙滑下。
很明显钱春华得到消息,并没有和她父亲或者外公商议就来了。
是对自己的关心还是希望自己能够主动应对?
“没有。”他放下杯子,声音很平静,“至少现在没有。”
钱春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紧张,不安的手指轻轻收紧,似乎是在考虑该怎么说。
“但我不能让他因为我被拖垮。”陈青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种近乎冷硬的光芒。
“孙力是我在研修班的同学,是我主动找他牵线搭桥,介绍普益市的企业来金禾县考察。如果这条线成了某些人攻击我的靶子,那我必须把靶子移开。”
“我就知道你会有这样的选择!”钱春华听完陈青的话,脸色一点也没有变化,“你想怎么移?”
“先摸清楚对方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