汛工作,他看了几分钟,忽然想起什么,拿起手机打给刘勇。
“孙强那边有什么新动静?”
“有。”刘勇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们查到,建材市场那个中年男人,是省城一家贸易公司的老板,做有色金属进出口的。孙强见完他之后,去了趟银行,取了一大笔现金,具体数额还在查。”
“有色金属进出口……”陈青沉吟,“和孙家以前的生意有关?”
“很可能。孙家倒台前,控制着金禾县大部分矿产品的外销渠道。这个老板,说不定是以前的合作伙伴。”
“盯紧这个人,还有孙强的资金流向。”
“明白。”
挂了电话,陈青走到窗前。
雨夜中的石易县,灯光在雨幕中晕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他忽然觉得,孙家这条线,可能比想象中牵扯得更深。
正想着,房门敲开,是同样入住的石易县的政府办的工作人员,称徐明书记与何斌县长在餐厅设宴招待。
晚餐工作餐,的确没有吃好,陈青也想知道何斌有什么目的。
地点就在宾馆的餐厅包厢。
菜式看上去简单,但分量足,酒是本地产的粮食酒,度数不低。
一切看起来都不像是事先准备的。
陈青就更加奇怪了。
席间,何斌很热情,频频举杯。徐明话不多,但每次举杯都跟着。
陈青酒量一般,但该喝的都喝了——这种场合,不喝就是不给人面子。
几次想要试探对话这顿晚宴的目的,都被徐明一笔带过,而且还不忘坚称绝不违规,标准在范围之内。
陈青眼看对方没有任何愿意沟通的可能,也就放弃了。
欧阳薇坐在陈青旁边,以茶代酒。
石易县府办的主任一开始还想劝,被陈青拦住了:“欧阳主任女同志,就算了。”
“陈书记怜香惜玉啊。”何斌开玩笑。
“工作需要。”陈青说得坦然,“她晚上可能还要整理材料。”
这话给了欧阳薇台阶,也堵住了何斌的嘴。
宴席进行到一半,陈青的手机响了。是邓明打来的。
他起身走到包厢外接听。
“书记,有个情况。”邓明语气有些急,“下午您走后,县信访办来了几个人,说是快速通道沿线一个村的村民,对补偿标准有意见。李县长亲自接待了,暂时安抚住了,但对方说还要去市里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