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环境的技术团队全力配合。”陈青看向宋工,“污水处理后回灌农田的面积、水质数据、农作物增产比例,这些你们有现成监测吗?”
“有是有,但比较零散。”宋工翻着笔记本,“需要重新整理测算。”
“环保局配合。”陈青对环保局长说,“矿山修复区域的生态变化数据、生物多样性恢复情况,还有金河支流和下游断面水质对比,全部整理出来。”
“好的书记。”
“发改委负责经济效益这块。”陈青转向发改委主任,“生态旅游带来的收入、环保产业拉动的就业、村民分红数据,要详实可信。”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记录笔的沙沙声。
视频里,郑天明忽然开口:“陈书记,光有数据还不够。生态补偿的‘机制创新’体现在哪?”
陈青看向他:“郑总有建议?”
“我建议设计一个‘跨区域生态补偿基金池’。”郑天明显然早有思考,“金禾县和石易县按一定比例投入,下游受益地区也可以自愿加入。基金专门用于流域治理、生态修复和民生补偿,资金使用全程公开,接受社会监督。”
“这个思路好。”环保局长眼睛一亮,“有可操作性。”
“但需要县里出台配套政策。”发改委主任谨慎地说,“而且下游地区愿不愿意加入,还是个问题。”
陈青沉吟片刻:“先做起来。金禾县可以单独设立示范性基金,用孙萍萍捐赠的那笔钱做启动资金。只要做出成效,不愁别人不跟。”
会议开了四十分钟,任务全部分解到位。
散会后,陈青单独留下宋工:“报告的文字提炼和视觉呈现,京华环境能不能找专业团队支持一下?费用可以从环保基金里出。”
“没问题。”宋工点头,“我们集团总部有专门的战略研究部门,我马上协调。”
回到办公室,陈青刚坐下,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澳大利亚”。
他接起来:“喂?”
“陈青,是我。”钱春华的声音从万里之外传来,带着笑意,“听说你在为生态补偿的报告发愁?”
陈青愣了愣:“你的消息真灵通。”
“盛天集团澳洲分公司正好在做一个跨国生态补偿研究项目。”钱春华说,“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让研究团队把初步成果共享给你们,特别是‘生态效益量化评估模型’和‘多方参与治理机制’这两部分,应该对你们的报告有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