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已经拿起手机,“还有,盛天集团在海外有培训资源,可以送一批骨干出去短期进修。”
“费用不菲啊。”
“从环保基金和县人才专项资金里出。”陈青说得果断,“韩啸,你帮我算笔账:如果我们要在一年内,培养出三百名能胜任高端制造一线岗位的产业工人,需要投入多少?”
韩啸心算了几秒:“按照市场培训价格,一人一年至少五万,三百人就是一千五百万。如果加上送海外进修的费用,可能要翻倍。”
“三千万……”陈青沉吟,“县里可以出一千万,环保基金可以支持五百万,剩下的一千五百万……”
他的视线看向韩啸!
“我可以想办法。”韩啸马上接过话头,“啸天实业可以设立一个‘技能人才奖学金’,企业出资,县里监管。但前提是,这些学员毕业后必须优先在金禾县服务至少三年。”
“你直接说在你啸天公司服务三年得了!”
“呵呵,就是这个意思!”韩啸摸了摸头。
“这三千万我看还是啸天公司自己出,算账都算到我头上来了,你行啊!”
“别啊!我的钱挣来也不容易!”韩啸急了。
陈青说出来的话,很少会改变的。
“那就看你怎么做了!”陈青笑道。
“可以写进协议。”韩啸立即表态,“我要是三年内税收和营收不达标,这笔费用就由啸天集团来承担。”
陈青点头,韩啸要的是一个承诺,这也不是不能给。
三年的时间,自己应该还在任期内。
“可以。但你需要多久才能启动?”
“只要县里批地,我这边资金随时可以到位。”韩啸笑了,“陈书记,三年后,这笔钱你可不能忘了。”
“忘不了,三年,我应该走不了。”陈青望向窗外,“韩啸,你说‘下一个五年’有好东西要落地金禾县。我信你。但在这之前,我们得把地基打牢。”
韩啸收起玩笑神色,郑重地点头。
他离开后,陈青独自在办公室坐了很久。
夕阳西斜,把房间染成暖金色。
手机忽然震动,是一个来自新加坡的越洋电话。
陈青接起来。
“陈书记,我是孙萍萍。”电话那头的声音温和而清晰,“抱歉打扰您。我这边和德国中小企业商会谈妥了,他们愿意派一个职业教育专家团来金禾县,协助设计‘双元制’培训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