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有种羊入虎口,被人宰割毫无办法的苦。
找到了陈青,“陈书记,您不能逮着一只羊薅吧?”
韩啸的叫苦声中,还伴随着长吁短叹。
陈青一问才知道,李向前给金禾新城新增了项目,批了地,但作为公益项目,却没有给任何补助。
“别叫屈!”陈青直接打断了韩啸,“你不是说下一个五年计划有大项目吗,体育娱乐算不算大项目。文旅算不算大项目?”
“我承认这些都有前景,但让啸天集团一直垫资,我的资金链也有问题。”
“那你就明说,要解决流动资金问题,不就得了!”陈青笑道。
“陈书记,我做的是实业,不是金融,不能完全依赖贷款。”
“什么想法,你先说说!”陈青拉着他坐到会客区,“要是县里能帮你解决,我给李县长去说。”
韩啸呵呵一笑,“还是陈书记知道企业难处。我就直说,我看重金禾县行政中心这块地了!”
“怎么?打算让我去金河里办公?”
“那倒不是,置换、置换!”韩啸说道:“啸天集团出资给咱县委、县府重新盖一栋楼,你把县行政中心这块地置换给啸天集团。”
“你想干嘛?”陈青眼睛一眯,很敏锐的发现韩啸这是有所图谋。
“这是个共赢的局面。”韩啸解释道:“老县城这边收购这些家族的产业转型的结果,您也看到了,最多一年这里就会成为工业区。不适合办公和长期居住,但咱县里外来的务工人会越来越多。要是盖个小户型的公寓楼,销售绝对不是问题,也是在帮咱县里解决外来务工人员的居住问题......”
“打住,”陈青立即打断了韩啸的阐述,“说人话。”
韩啸张着嘴好半天终于说出了最终的想法。
省里正在研究把普益市的淇县与金禾县合并,根本原因就在稀土的深加工产业升级。
这样一来,也减少了普益市淇县与金禾县因为矿脉问题产生纠纷。
尽管陈青与淇县那边已经达成了共识,以县界的断面为标准,但发展不均衡,导致双方的采矿企业出现了一些私下交易。
过境之后淇县的稀土价格因为各种税费、运输费,要增加20%左右,政府不能一直补贴差价。
不管最终是淇县把金禾县合并,还是金禾县把淇县合并,最终都是为了稀土深加工的产业能均衡发展,减少中间的不平衡。
陈青还真的从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