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国内。金禾县的稀土牌照和技术团队,是这盘棋里不可或缺的一步。”
陈青忽然明白了。
当初钱春华极力推动盛天集团投资金禾县,固然有想帮他的成分,但背后,何尝不是钱鸣乃至整个盛天集团的战略考量?
甚至有可能,是简策有所感觉,提前为后辈准备的一条路。
自己当初还以为,是借助了钱春华的好意,推动了金禾县的产业升级。
现在看来,或许是恰好站在了别人规划好的棋路上,成了一枚顺势而为的棋子。
虽然他相信钱春华的初衷并非如此,但事实上的结果,在钱鸣的明确告知下,就是这样。
这感觉并不好受,但也让他清醒。
“所以,”陈青缓缓开口,“盛天集团对金禾县的投入,是长期战略,不会轻易动摇?”
“与其说是盛天集团的长期战略,不如说是盛天集团的立足根基。”钱鸣端起茶杯,“不用把叔想得那么伟大,我毕竟还是商人。在逐利的基础上,顺便帮一帮,这本来就没什么。”
“钱叔,我只看其中对金禾县带来了什么,别的,我现在能考虑吗?”
“也是。你能认识到这一点很不错。”钱鸣肯定地说,“但这不代表,你可以高枕无忧。盛天是企业,只要是企业,就会有一些外部因素会带来影响。但盛天做得越大,这个影响就越小。”
陈青点点头。
钱鸣所说的是真的,可见盛天集团的布局也是为了更加稳固的发展和未来。
即便简老已经再不能影响什么,但盛天集团也有足够的能力立足。
所以,金禾县那些部门的小小刁难,对盛天集团而言,还真的不算什么。
这是盛天集团的根本,利益反而并非最主要的参考。
“第二件事,是关于春华。”钱鸣的语气柔和了些,“她已经正式接手盛天海外资源板块布局,常驻澳洲,短期内不会回国。这孩子……性子倔,认定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看似在说钱春华的工作问题,但钱鸣顿了一下之后又补充了一句:“但她分得清轻重,也知道分寸。”
陈青心头微微一颤,这是他最不想面对的事,也是他今天有些抗拒前来的原因。
钱鸣看向陈青,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你和马家丫头结了婚,是好事。那丫头,也不容易。春华这边……你们有缘无分,我不强求。但无论如何,别断了往来。这世上,真情实意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