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藤蔓。
胡同尽头,一扇黑漆木门紧闭,门楣上挂着一块小小的木牌,刻着“静庐”二字,字迹斑驳,不仔细看几乎要错过。
陈青下了车,对司机小张说:“你先回去,不用等我。”
小张有些犹豫:“书记,这地方……”
“没事,朋友约的私房菜。”陈青摆摆手,“完事了我自己打车。”
小张只得点头,调转车头离去。
陈青走到木门前,正要抬手叩门,门却从里面开了。
开门的是个穿着藏青色布衣的中年妇人,面容和善,打量了陈青一眼,微微欠身:“是陈先生吧?穆先生已经到了,在‘竹里馆’等您。”
“谢谢。”陈青点头,跟着妇人进了门。
门内别有洞天。是一个小小的院落,青石板铺地,墙角种着几丛翠竹,一座小小的假山立在水池边,池里几尾锦鲤缓缓游动。
灯光藏在竹丛和檐角,光线柔和,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庭院的轮廓,既不清冷,也不张扬。
“竹里馆”是院落最深处的一间厢房,门虚掩着。
妇人送到门口便止步,无声退去。
陈青推门进去。
房间不大,布置得古朴素雅。
一张老榆木方桌,四把圈椅,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角落里的博古架上摆着几件简单的瓷器。
没有电视,没有音响,连空调都是老式的窗机,嗡嗡地低声运转。
穆元臻已经坐在靠里的位置上,正低头看着手机。听到动静,他抬起头,脸上露出笑容。
“陈书记,快请坐。”他起身相迎,很自然地改了称呼——上次在省委党校,他还叫“陈青同志”。
“穆处长,久等了。”陈青在他对面坐下,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
穆元臻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 polo衫,卡其色休闲裤,比在组织部时随性许多,但头发依然梳得一丝不苟,眼镜后的眼神依旧锐利。
“我也是刚到。”穆元臻拿起桌上的紫砂壶,给陈青倒茶,“这里的老板是我老朋友,菜做得地道,环境也安静,适合聊天。”
茶是普洱,汤色红亮,香气淳厚。
陈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赞道:“好茶。”
“喜欢就好。”穆元臻笑了笑,也喝了一口,放下杯子,身体微微前倾,“陈书记这两天在省城,收获不小吧?”
话里有话。
陈青不动声色:“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