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备选之一。”
穆元臻点了点头。
“阻力不小。第一,涉及两个地市。淇县是普益市的重要工业县,gdp占全市近四分之一,税收贡献更大。普益市愿不愿意放?放的条件是什么?第二,干部安置。两套班子合成一套,多出来的人往哪去?怎么安排才能平稳过渡,不引发大的震荡?这些都是难题。”
他说的都是实情,也是高层最顾虑的地方。
2’的效果。如果能,现在所有的阻力,都会变成动力。”
“省里的决心……”陈青试探着问。
“调研已经到了后期。”穆元臻说得很含蓄,但信息量足够,“郑省长亲自过问,严省长具体牵头,包书记那边……也点了头。现在主要是在做方案,特别是新班子的组建原则和人选考量。”
他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耳语:“原则基本定了,八个字:金禾为主,淇县融入。但关键岗位,必须平衡,要体现团结,也要确保稳定。”
陈青静静听着。
“新任县委书记的人选,”穆元臻的目光在陈青脸上停留了一瞬,“省里的要求很明确:熟悉经济工作,有改革魄力和实操经验,能摆平地方势力,能驾驭复杂局面,年纪还不能太大——要为下一步发展留足空间。”
他笑了笑:“陈书记,这几点,你好像都挺符合。”
这话已经不只是暗示,几乎是明示了。
陈青没有表现出激动或惶恐,只是微微皱了皱眉,露出一丝思索的神情:“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担子确实不轻。光是干部融合这一项,就够头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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