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势,带着四名队员,像猎豹一样匍匐前进。
他们的动作轻盈而迅捷,军靴踩在碎石上几乎没有声音。
距离入口二十米。
十米。
五米……
入口处的一个哨兵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身往外看。
就在这时,左侧传来两声轻微的闷响——是消音武器特有的声音。
两个哨兵身体一软,倒了下去。
一组的两名队员迅速上前,拖走尸体,接管了哨位。
马雄一挥手,带队冲进矿坑。
巷道里一片漆黑,只有远处隐约有手电筒的光晃动。
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尘土味。
按照图纸和王老五的交代,他们向左拐进岔路。
巷道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
墙壁湿漉漉的,头顶不时有水滴落。
走了大概一百米,前方出现三个岔路口。
马雄停下,打了个手势。
一名队员从背包里取出便携式热成像仪,扫描前方。
“左侧巷道,尽头有四个热源。其中三个聚集在一起,一个单独在角落。”队员低声汇报。
“邓明应该在角落。”马雄判断,“行动方案:一组负责控制那三个,二组救人。注意,嫌犯有枪,务必一击制敌。”
“明白。”
队伍继续前进,脚步更轻。
巷道尽头,隐约传来说话声。
“老大,王老五那小子出去放哨,怎么还没回来?”
“管他呢,说不定跑哪儿撒尿去了。”
“这鬼地方真他妈冷……”
是谢文龙的声音!
马雄贴在巷道拐角处,悄悄探出头。
前方是一个相对开阔的空间,大约三十平方米,应该是以前的炸药存放点。
角落里堆着一些破烂的木箱,邓明被绑在其中一个箱子上,嘴上贴着胶带。
三个男人围坐在一张破桌子旁,桌上摆着酒瓶和花生米。
其中背对着巷道的光头汉子,正是照片上的谢文龙。
一个手下正拿起酒瓶要喝,另一个在剥花生。
时机正好。
马雄打了个手势。
下一秒,四名队员同时冲出!
速度快得像闪电。
谢文龙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转身,手往腰间摸去——那里别着一把黑色的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