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五百米内,不允许任何无关人员靠近。”
“是!”
“还有,”陈青叫住正要离开的刘勇,“坤泰集团那边,有什么动静?”
“很安静。”刘勇皱眉,“吴坤这两天一直在省城,没回淇县。”
“继续盯着。”陈青挥挥手,“去吧。”
指挥部里重新安静下来,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
晚上十点,老何被接到了指挥部。
这是个干瘦的老头,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说话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
陈青亲自给他泡了茶,问了那条河的情况。
老何话匣子打开了就收不住:“陈书记,那条河啊,是两省的界河,也是咱们淇县和金禾县的母亲河。早些年,上游开了几家小化工厂、造纸厂,污水直排,河水臭得没法闻。死了好多鱼,两岸庄稼都长不好。”
“后来呢?”
“后来省里下了死命令,关停了一批,改造了一批。这几年水质好多了,但底泥里还有残留,一下大雨,翻起来还是有问题。”老何叹了口气,“这条河,治理了十几年,花了多少钱,但还是个心病。”
陈青心中一动:“如果……如果有人想在河里做手脚,比如投毒,最容易在哪儿下手?”
老何愣了一下,想了想:“如果是想制造大规模死鱼,最好选在水流缓、水温高的回水湾。咱们项目下游三公里,有个叫‘老牛湾’的地方,水流慢,夏天水温高,鱼多。以前工厂偷排,都选那儿。”
陈青和刘勇对视一眼。
“老何,谢谢你。”陈青起身,“今天晚上,恐怕要辛苦你在这儿休息一下。明天专家组来,可能需要你现场讲解一下这条河的治理历程。”
老何似乎明白了什么,重重点头:“陈书记,您放心。这条河是咱们的河,不能让人祸害了!”
送走老何,陈青站在窗前,望着夜色中隐约可见的河道方向。
“书记,”刘勇低声问,“要不要连夜把‘老牛湾’控制起来?”
陈青摇头:“打草惊蛇。他们既然计划好了,不见兔子不撒鹰。我们一动,他们就会换地方,更被动。”
“那怎么办?”
“将计就计。”陈青眼中闪过冷光,“明天,你安排两队人。一队明哨,按照原计划巡逻;另一队暗哨,提前埋伏在老牛湾附近,带好取证设备。一旦有人动手,人赃并获。”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