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坤泰,只查这家开曼基金的国内资金流向。记住,是‘初步核查’,敲山震虎。”
齐文忠接过纸条,看清上面那几个隐秘的关联名,瞳孔一缩。
这是刀,也是投名状。
他之前不敢撕破脸,是怕没退路。
但现在……眼看大势将起,半途而废?他不甘心!
“我明白了。”齐文忠收起纸条,声音沉静,“下午我就回省里。程序上,按预防合并廉政风险报备。”
陈青最后总结,声音不高,却字字砸进两人心里:“省里的政治审查,躲不掉。他们要看问题,我们就给他们看成绩,看我们扫雷清障的决心!用更大的‘好’,让那些小‘瑕’无从下嘴。如果非要揪着老赵你那个口头诫勉……”
他顿了顿,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你就反问他们——是不是只要不做事,就永远不会犯错?”
赵建国怔住了。
齐文忠却笑了:“陈书记,您这招够狠。”
“不是狠,是讲道理。”陈青站起来,“好了,各自去忙吧。一周后,我要看到成果。”
两人离开后,陈青站在窗前,看着楼下来往的车辆。
手机震动,是韩啸发来的加密邮件附件。
点开,是一份三十七页的调查报告,详细列出了那家开曼基金的所有股东背景、资金流水、关联交易记录。
在最后一页,韩啸用红字标注了一行:
“该基金三个月前与境外某做空机构签订对赌协议,标的涉及三家国内稀土概念上市公司。若鲲鹏计划延迟或落地不及预期,该机构预计可获利超五亿美元。”
陈青瞳孔微缩。
原来不止是土地差价,不止是政治斗争。
这是一场金融绞杀。
深夜十一点,陈青终于拨通了马雄的电话。
响了六声,那边才接起来,背景有隐约的风声,像是在户外。
“三哥。”陈青换了称呼。
“嗯。”马雄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硬朗,“老爷子刚才还念叨你,说你都不主动打电话给他。”
“我的错。”陈青不辩解,“最近刀悬在脖子上,喘气都得算计着。三哥,您这身份转过来,我压力轻了,但靶子也更亮了。”
“怕当靶子?”马雄嗤笑,“监督组有我,一票否决权不是摆设。但你记住,我能挡阴风,不能替你们走路。路得你们自己踩实了。”
“最难的是人事。”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