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秘书长,受惊了。”
何水敬了个礼,“接到消息,我们就跟了过来,还好来得及时。”
“谢了,一会儿把人交给公安局的同志就行了。”陈没有下车去看那几个暴徒是谁。
两人说话间,一辆普通牌照的轿车停了下来,几个便衣警察从车上跳了下来。
何水点点头,回转身交代了几句,带着人离开了。
“领导,不好意思!”领头的警察上前,“我们被另外的人拦住了。”
“没事。一时半会死不了!”陈青笑了笑,“人带回去,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
领头的警察没再说话,转过身把暴徒拷上,带上车。
陈青的车子再次启动,直接返回县委招待所。
欧阳薇有些惊讶,但在上楼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问道:“老师,是您通知的何少校?”
“嗯”陈青点点头,“发了个消息。”
欧阳薇这时候才有一些明白,出发前,陈青所说的信不过其他人。
这里面可能还包括市局的人。
并非是担心泄露行踪,而是担心在执行力方面,要受到很多约束。
可军队出动,那些条条框框的限制就少了很多。
“老师,柳市长她......是不是也有问题?”
陈青的脚步一顿,看向欧阳薇,“那你进入市政府有问题吗?”
欧阳薇忽然有些明白了。
所谓的问题,不过是事后的欲加之罪。
陈青趁机多说了一句:“任何变动都可能有问题,一个同志是不是有能力能胜任他的新岗位,不是绝对的能力这么简单的问题,还有信任。”
但实际上陈青心里还有一些别的想法,他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殷建国用柳艾津的“过错”来威胁自己,简直就是蠢到家了。
柳艾津把他都能当成一个挡箭牌,而且明知有危险,依然为了她的目的要陈青去面对。
这是一种信任,也是一种权利斗争当中的残酷。
他要培养自己未来的势力,就不能只是别人手中的工具。
就像这次通知何水,明知道会让自己和马家的牵扯越来越深,但却一点也改变不了他的决心。
目前能成为自己护身符的只有马家和柳艾津。
但显然马家目前对自己还没有索求,但柳艾津已经不止一次把自己置于危险境地。
从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