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瞠目结舌，叹为观止。
那些大城市的资本家，跟这二位比起来，简直算是慈善家了！
原来，赵德柱跟秦方的计策，就是让林凡发动这群女粉丝去当白工。
当医院翻新修缮的免费劳动力！
“你觉得咋样？”
赵德柱笑呵呵地道。
“当然不行，这样做会被人戳脊梁骨骂的！”
“她们大老远地过来，怎么能当免费劳动力去使？”
林凡摇头，当即就拒绝了。
“你先不要忙着否定！”
秦方却是说道，“咱们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啊。
你想想看，假如一直被这群女粉丝围着，你还有办法正常工作吗？”
“呃……的确是没法工作。”
林凡实话实说道。
“假如他们愿意去帮忙，那不是缓解了你的压力？”
“真的是累得没力气了，她们不是自己就走了吗？”
秦方眨了眨眼睛道，“而且，我们也不是完全那么黑的嘛。”
“哦？难道你们肯给钱？”
林凡狐疑地看了二人一眼。
他们怎么看都不是愿意给钱的样子。
“钱可能没有，但是饭和水还是可以管的嘛！”
“再给她们说是让她们当志愿者，听起来不是高大上一些了？”
赵德柱笑呵呵地道。
“还说你们不黑心？”
林凡彻底服了。
这两位院长，简直是算计到了极致了啊。
“那你就说愿不愿意吧。”
“后面估计来的女粉丝会越来越多，到时候医院都站不下了。”
“你自己想想看，那是怎样一番场景！”
秦方双手一摊，把皮球踢给了林凡。
林凡瞬间沉默了。
他看了一眼屋外，那群女粉丝一个个巴巴地看着这边。
看这架势，一时半会根本不可能走。
“好吧，那就听你们的。”
“不过，一定要务必保护好她们的安全。”
林凡无奈之下，只能做出了退让。
“放心，也不可能让她们做哪些危险系数高的事情。”
“布水电、砸墙砸地，还有搭脚手架那种专业危险的事情，怎么可能要她们去做？”
“就搬运一下垃圾，给建筑工人送送饭菜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