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锤定音。
而这些能力，绝不是她现在能学会的。
“丫头，你觉得林凡这人怎么样？”
高启航忽然抬起头，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他有点冲动，但做事还算是麻利。”
“最重要的是，他有种不服输的精神。”
高蕊蕊想了想，然后给出了答案。
“你分析得不错，但只对了一半。”
高启航放下了书站了起来，看向了窗外。
窗外有个池塘，景色正好！
“南金市向来是四大家族鼎力，各执一方牛耳，相互制约达到微妙的平衡。”
“但是，这潭水实在太过于平静了。水一旦流动起来，那水必然会腐坏。”
高启航眯着眼睛说道。
“爷爷，您是说林凡将会是搅动局势的人？”
高蕊蕊不笨，一下子就想到高启航想说什么。
“各家本来就像是绷紧的纸张，而林凡恰好只是来戳破窗户纸的那个人。”
“他或许还未必有能力影响整个四大家族的走向。”
“但是，这把火或许是因为他这簇微弱的火苗点起来的。”
说到这，高启航笑了起来。
“爷爷，你对他评价这么高？”
高蕊蕊瞠目结舌道。
能够得到爷爷这么评价的人，寥寥可数。
因为，高启航一直说的是，人力在自然和规律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
“所以，我让你扮演的角色，就是扇风的人。”
“火不是你点的，但是却是因你变得大起来的。”
高启航叮嘱了一声道，“放手去做吧，我会打点好一切。
等到事情结束之后，还指着他跟你姑妈来家里吃饭呢。”
“好的，爷爷！”
高蕊蕊答应下来，然后蹦蹦跳跳地就出去了。
“这孩子……”
高启航笑了笑。
不知道说的是高蕊蕊，还是林凡。
……
林凡这时候也已经和阿亮约好了。
他站在医科协会门口，静等阿亮的车来接他。
在过了十多分钟后，一辆银灰色面包车停在他跟前。
“林哥，走。”
阿亮打开车门，打了声招呼。
林凡看到是他，立即跳上了车。
显然，这是为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