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
其实她是故意藉口来找林霽尘的。
因为她好像察觉到掌门和自己夫君的关係有点不一般。
这还得归功於前阵子她跟冷非烟一起泡澡时,发现对方髮髻上的玉簪好像十分普通,於是便询问这玉簪来歷。
当时冷非烟也是下意识脱口而出,是林霽尘送的。
南宫月本也没多想,但她发现冷非烟好像非常喜欢这玉簪,甚至连泡澡脱衣时,都要小心慎重的將玉簪放到盒子里保护好。
特別是前几天时,她回家时正好听见自己爷爷南宫元和天闕长老喝酒閒聊。
自己爷爷又特別喜欢八卦,就趁著喝酒的名义套路天闕长老,看能不能听到点八卦小事方便以后嘲笑他。
没想到天闕长老见没什么好说的,就把掌门之前拜託他修復一根很普通的凡间玉簪的事给说了出来。
南宫元听后不以为意,根本没当回事。
可南宫月却忍不住开始怀疑了。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那就必然生根发芽。
再联想掌门一直要和她姐妹相称的操作,她实在没理由不猜测。
“哦,师父不在这里,我寻思在这等她呢,没想到还是没等到人。”
林霽尘『坦然』回答。
“原来如此。”
南宫月不觉心里鬆了口气,接著说道:“既然这样,那就先回家吧,二师兄和辛茹师姐可是等了许久了。”
“嗯,只好如此了。”
林霽尘笑著拉起南宫月的手,离开了寢宫。
他们前脚刚走,冷非烟便从虚空中回来。
她捂著心口,一副后怕的样子道:“我就知道那天说漏嘴月儿肯定起疑心了,还好还好。”
可很快她又苦笑起来,嘀咕道:“可是这样的话...月儿迟早还是会发现的...要不跟她坦白算了...不行不行,太丟人了!我得另想办法...”
林霽尘和南宫月回到自家府苑,便见李牧正坐在大厅中,公然和辛茹卿卿我我。
他翻了个白眼,这傢伙就不能晚点来,好不容易跟宝贝师父亲热,都怪这小子坏自己好事。
自己亲热没成,反倒是看这小子撒狗粮,林某人气不打一处来。
“咳咳!我说你俩能不能稍微注意点,这是我家誒!”
两人闻言这才分开,辛茹害羞埋头,李牧倒是脸皮厚,理直气壮道:“干嘛,你跟师妹亲热还少了?还不准我们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