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之理也………”
练幽明背着阴符经,双脚在屋内挪转,双手则好似虚抱着一颗大铁球,盘转来去,怪异的紧。直到练磊紧张兮兮的跑进屋,“哥,不好了,外面好像来了个人贩子。”
“嗯?”练幽明一听这话,虎目陡张,“确定没看错?”
练磊忙不迭地点头,“她还给了我一颗糖,问我叫啥,偷偷摸摸的,围着围巾,还戴着口罩,就跟你说的一样,一看就不是个好人。”
练幽明眸光微凝,“妈的,还有没有王法,大白天的就敢出来作死,今天要不把他屎打出来,算他拉的干净。”
说话间,弟兄两个就往外走。
结果一推开门,练幽明就见院门口还真有个人,捂得严严实实的,戴着帽子,围着围巾,还有口罩,可就是那双大眼睛怎看怎觉得眼熟。
练幽明眉梢一挑,再瞧瞧对方那双红扑扑的耳朵,还有冷得跺脚的小碎步,阴沉的眉眼渐渐变了。然后就见他拉着练磊快步退回了屋子,还把门给关上了,“哎呀,真是人贩子,吓死我了。”院外那人正忐忑莫名的眨巴着大眼睛,瞅见这一幕,立马“呜哇”一声就给哭了。
听到哭声,练幽明赶紧把练磊哄进屋,又飞快探出头,连哄带骗地道:“哭啥啊,逗你玩儿呢,一眼就认出你了。”
那人听到这话,只把行李往地上一撇,语带哭腔地嚷道:“练幽明,你个瘪犊子玩意儿,就知道欺负我。”
只说这人是谁?
除了燕灵筠还能有谁。
练幽明又看了眼不远处,那街巷边上的一颗大树后头,两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正探头探脑的朝这边张望。二人见燕灵筠一哭,也都慌了,正想过来,可听到骂声,再对上练幽明的目光,又都飞快转身。“还不进来?总不能是想让我背你进来吧?”
“呸!”
燕灵筠啐了一口,拎着行李,把围巾往下一压,露出泛起红晕的面颊,气哄哄的,但又有些好奇兴奋的进了院子。
等气喘吁吁的坐下,才见这丫头委屈巴巴的盯着练幽明。
“咋了?”
“饿了。”
练幽明听的失笑,转身系着围裙,手脚麻利的炒了一盘辣椒炒肉,又把前天卤好的卤肉切了一些,再煮了一大锅韭菜鸡蛋面。
“外面那俩个是你哥?不喊进来?”
燕灵筠摘下帽子,一条越过后腰的乌黑发辫当空垂下,嘴着热气,冲外面嚷了一声,“哥!”那二人听到动静,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