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问题。只说安顿好一切后,在燕灵筠依依不舍地眼神中,往后小半月,练幽明晚上练功,白天多是在城和秦岭之间来回奔走,中途还让燕光明弟兄俩弄了一些瓦片给扛到了山上,又花时间把房梁什幺的修缮了一番,连院墙也重新补好,刷了一层白灰。
到这,一切琐事才算结束。
冬去春来,天气渐暖,时间过得很快。
“你说那老头咋就突然跑山上去了?”赵兰香对此很不理解。
好在也只是嘴上说说,要知道刚上山那几天,老两口都快忧愁坏了,还是练幽明捎回来一封信,才让二人消停下来。
头顶晴空万,暖阳高挂。
练幽明在太阳底下做着试卷,原本刚硬的短发不知不觉已经长长了,眉眼也柔和了不少。
院较为安静,练霜去上学了,练磊还是玩耍的年纪,天天疯玩捣蛋,吃过饭就不着家了。他甩了甩钢笔,头也不擡地道:“哎呀,老头身子骨硬朗着呢,再说了我不是隔三差五上去一趟嘛,等过些时候天热了我也搬山上去。”
赵兰香晾晒着刚洗好的衣裳,突然凑过来,“儿子,你和那个灵筠咋样了?要不你俩先结婚怎样?那可是个好姑娘,可别错过了。”
练幽明揉着太阳穴,“别闹,我这忙得焦头烂额的,过些时候还得参加预考,听说去年我们学校四五百号人就三十来个拿到高考名额。”
这些时候他除了读书就是练功,晚上练,白天也练,水游,陆上跑,原本刚硬的筋骨竞慢慢柔顺下来,连同魁伟的身形也在不知不觉中紧收了一圈。
而那道观,每天清晨,燕灵筠便早早等着,眼巴巴的盼着,等着练幽明带来吃的,等着聊两句话,都快化作望夫石了,但也越来越亲昵。
“兰香,有你们家的信。”
母子俩正拌着嘴,就见送信的邮差骑着自行车驮着邮包从街巷拐角绕了出来。
都是老熟人。
“老宋,是东北寄来的信不?”
赵兰香忙凑了过去。
邮差老宋看了眼收信人,“不是,是寄给你家小子的,河北那边寄过来的。”
“河北?”
练幽明闻声擡头,走到近前,看着信笺上的信息。
寄信人,刘无敌。
但字迹却不是那老小子的,谢若梅。
他当初临走之前是把家的地址留给了刘大脑袋,但前提是遇到要事再联系,难道又出事情了?避开老母亲那好奇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