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形,站直了,没有表情的脸上慢慢挤出一抹怪笑。
“,老鬼,你已夕阳迟暮,我却如日当空…”
他不笑时还好,这一笑,好似要吃人一般,狂态乍现。
“这怎可能?”
卫伯召瞪大了双眼,年前在沧州,此子尚且举步维艰,几乎力竭战死,但现在竟好似脱胎换骨一般。心思乍动,杀机再起,卫伯召双拳齐握,连锤连捣,攻势狂乱到几乎放弃了章法。
练幽明却是面无表情,肉身看似紧绷,但每一条筋肉都在以一种极细极微的韵律鼓荡成劲,将那加身的外力悉数打散,双手只护要害,动也不动。
只是伴随着双脚缓缓下沉,他脚下顷刻磨出一片清晰爆裂之声,喉舌中更是长鲸吸水般吞入一口气,双拳紧攥,双脚踏地,整个人犹如巨魔般膨胀了一圈,只在卫伯召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怒目圆睁,冲着对方舌绽春雷般发出一声惊天虎吼。
“吼!”
只这一声,练幽明体内蠕动鼓荡的筋肉瞬间收紧一绷,好似结为一体,化作金铁。战圈之内,满地落叶悉数翻卷激荡,飘散至半空,震颤飞旋,犹若狂风扫落叶一般。
正逢卫伯召一脚扫在练幽明的胸口,触及的瞬间,却是惊觉脚下劲力逆冲而回,来不及反应,人已倒翻出去,拦腰撞在一颗老树上,激得气血翻腾,满目骇然。
“砰!”
闷响之下,卫伯召单膝跪地,口鼻见红,匆忙擡头,看着那几步开外的身影,面上尽是难以形容的惊容。
“虎啸金钟罩?”
练幽明却不回应,只是掸了掸胸口,大步迎上,轻笑连连,“,好疼啊……但是,嘿嘿……痛快了!!!”
笑到最后,他眼中凶光大放。
“送你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