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西山,夕阳斜残。
大兴安岭深处,正值夏季,绿满山川川,百花吐艳,只说一道正在林中奔走扑掠的身影倏然止步,停了下来。
练幽明眯眼睨了睨远山上的斜阳,然后叹了口气,“还是不行啊。 这老头究竟是上天了还是入地了,怎么能连个动静都没有呢。 “
依着杨双给出的范围,他这都转悠大半天了,结果愣是找不到半点有用的东西,就差耗子洞、松鼠窝没掏了。
放眼望去,好像哪那儿都长一个样,看的人眼晕。
加上天色将黑,更难找了。
总不能无功而返吧。
练幽明的脸上也没了最开始的兴奋劲儿,整个人都变得郁燥起来,一双眼睛好似化作两朵寒火,冷幽幽的。
好在沿途过来,白莲教、洪门的人似乎也没找到地方。
这便说明,那位白莲教教主也在外面瞎转悠呢。
就是不知道那神秘人是不是也一样。
而且练幽明还想起一件事情来,他记得刘大脑袋说过自己曾无意中闯入过一处地穴,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可惜这老小子还在沧州伺候他师父呢。
“不对,不能一个劲儿地在这深山老林里转悠,得转换思路,徐老这么多天都没找到,肯定是有原因的。”
练幽明强自按下有些浮躁的气息,把纷乱的思绪一理。
只说正想着呢,远处的山林间猝然惊起一群飞鸟,还有惊呼低吼。
练幽明瞟了一眼,懒得分心他顾,十有八九又有江湖人在厮杀交手。
这一路上他见过太多了,但都是远远避开。
只是眼下他转的毫无头绪,心情颇为烦闷,稍一思量,还是闻声赶了过去。
结果等走近一瞧,才见是一场乱战。
原来是有人走了狗屎运,从地里刨出来一株五品叶的野参,惹得旁人眼馋。
其中就有那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两个人。
练幽明大感惊奇,这两个太极门的好手还真厉害,以二敌六竞然都能闯过来,就是模样狼狈不少,裤子衣裳破破烂烂的,露着半块儿白花花的大脘。
他躲在暗处,津津有味儿的看着戏,只是眸光稍一扫量,不由得双眼微眯,就见和二人动手的四个人也有些不简单呐,双手做刀,凭掌肚斩筋断骨,劲风凌厉狠辣,而且后面还有两个掠阵的壮汉,冷眉冷眼,垂臂而立,一人头上抹着发蜡,梳了个三七分,一人戴着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