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静静注视着他。
“我艸!”
练幽明心里呻吟了一声,看向了那张石床。
此时此刻,已不用想了。
身后这人当是那位神秘强敌,而守山老人肯定就在石床之下。
这可真是要了老命了。
如此手段,跟他娘撞鬼了一样。
怪不得僵持不下,敢情都是快要散功的老怪物。
练幽明只觉口干舌燥,但还是咬着牙,朝石床走去。
他已在心里想着该怎么做才能令守山老人一战功成,但思绪转了几转,竟不知该如何去施为。 因为练幽明愕然发现,他连对方身在何处都不确定,做什么都是徒劳。
但不行也得行,形势至此,已发系千钧,容不得半点迟疑,心中恶气升腾,只在立足石床前的须臾刹那,练幽明气息轻吐,眸中精光暗凝,透着狠色,拎着油灯的左手悄然一松。
他想试一试。
随着油灯离手坠落,练幽明喉舌一鼓,钓蟾功暗催,后背衣衫立时激出一圈涟漪,左手屈肘反扣,右手握拳拢锤,正待豁命一搏。
可也在这时,一声不轻不重又漫不经心的笑叹猝然自练幽明身后响起。
“嗬!”
这个笑声,低哑嘶唳,宛若铁石刮擦一般,且吐出的气息仿若没有半点温度,就好像一注冷水,溅在了练幽明的脖颈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果然在身后。
练幽明仿若触电一般,头皮一炸,正待反应,突然就见面面前的石床轰然炸裂,一只拳头破石而出,一道枯瘦如柴的身影随拳而起。
久违的面容再现眼前,守山老人面无表情,顶着一头稀疏到几快落完的白发,形神枯藁,貌如恶鬼,直击练幽明身后强敌。
而就在守山老人提拳起身的这个过程中,老头枯柴般的矮瘦身骨竟肉眼可见地膨胀起来,壮大高涨,面上褶皱悉数被紧绷的皮肉抚平,灰黯的肤色顷刻洋溢出一抹光彩,身骨节节拔高,宛若从一个油尽灯枯的老者化作一个魁梧青壮......
但这一切,只是眨眼,快的人来不及反应,便是练幽明也跟不上动作,只能看着面前这尊恐怖的身影。 然后,
“啪!”
油灯灯罩坠地破碎,灯苗亦是刹那熄灭。
暗室之中,又复昏暗。
几在瞬间,
“咕!”
“咕!”
却听两声闷鼓一般的蟾鸣从练幽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