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都在昏暗中隐隐塌下去一片。
几在一前一后,那记剑指,亦是化作一记手刀,狠狠了守山老人的胸膛。
这般突如其来的诡异变化却是把练幽明看的一愣,适才他内劲狂催,鲜血灌耳,耳膜子嗡嗡的,啥动静都没听清楚啊。
但目睹这般场景,他的反应可不慢,臀尖急沉,蹲身下坐的须臾,双手齐齐握拳成锤,看也不看,斜身就砸。
但一拳击出,练幽明就觉拳头碰到了一块儿冷冰,拳下劲力更是好像落入一片急旋涡流之中,反被震得气血翻腾。
不待反应,那记手刀已急抽而回,带出几滴殷红血水。
紧跟着守山老人纵身飞扑而起,好似化作一道鬼魅般的疾影,在墙壁上倏然一掠,便投入了阴影之中。 练幽明匆忙转身,只来得及看见一抹衣角在入口拐角处一闪即逝,去的无声无息。
嗯?
那位神秘大敌竞然要逃。
赢了?
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明明感受到身后有一股难以形容的绝强杀机,但对方为何没有落招,还错失了先手。
练幽明强撑着就想去追,但堪堪起身脚下便一个跟跄,又一屁股摔在地上。
他才历经连番恶战,本就是重伤之躯,刚才又强提内息,以至旧伤复发,哪还有余力啊,只能扶着石床的残骸,徐徐站起。
擦拭着面颊上的血滴,练幽明有些手脚发麻的坐在一块石板上。
气息长长吐出,他这才发现后背的衣裳都被冷汗打湿了。
“这也太玄乎了,从头到尾连人长什么样的都没看见,还差点丢了小命。”
看了眼破碎的石床,练幽明缓了缓,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朝外面走去。
林场外面还是一切如旧,头顶艳阳高照。
练幽明也再没别的举动,他能做的不多,如今就只剩静待战果了。
回到饭堂,杨大炮还没回来,练幽明端着谢若梅剩下的半碗饭,埋头吃了起来。
“也不知道这世上像这种神出鬼没的高手还有多少。”
他的脸色有些凝重。
如果这些存在都是和甘玄同一伙的,那可就有些棘手了。
练幽明都在考虑要不要暂时不读大学了。
既然强敌当面,不行先力求精进武道,不然分心两用,短时间内恐怕难成气候。
不过,这个神秘高手的手段虽是诡谲绝伦,但好在还会怕死,还会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