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明嘿嘿笑道:“咦,你怎么下山了? “
燕灵筠哼哼道:”我当然是来宣示主权的...... 怎么,你不乐意啊? “
练幽明连忙道:”乐意! 乐意! “
少女气鼓鼓的,还想说两句呢,没成想左邻右舍又来了。
一群老头老太太牵着孙子孙女,还有一些大叔大妈,一窝蜂的围了过来,手里端着鸡蛋、丸子,却是送礼来了。
练幽明可是街坊四邻看着长大的,虽说有时候也比较闹腾,但却极为懂事儿,这考上大学可是大喜事,当然得凑凑热闹,沾沾喜气。
只说看着黑压压的一群人,又都是长辈,练幽明也不好意思推辞,等硬着头皮一个个应付完,已是出了一身的汗,头都大了,赶紧端着一盆鸡蛋丸子就往屋里钻。
客厅里,还摆着吃剩的酒菜,怕是他爸妈又宴请了客人。
练霜快步跑进屋,取出了自家老哥的大学录取通知书。
“广东大学。”
第一志愿者。
分数堪堪过了录取线。
瞧了眼九月初的开学日期,练幽明暗叹一声,看来待不了几天就得往南边赶啊。
原本他月初就该回来了,但对于塔河一行还是有诸多疑惑,便又不死心的去大兴安岭深处转了转,顺便还想找找刘大脑袋说的那个地穴,耽搁了几天,可惜全无收获,只能动身回来。
瞟见练幽明眉眼间的忧愁,燕灵筠也不闹性子了,而是柔声问道:“你出去一趟是不是遇到了什麽事情? 见你有些心不在焉的。 “
练幽明扬扬眉,温言笑道:”是遇到一些事情,但都过去了。 “
这一趟虽说仓促短暂,但个中波折,以及遭遇到的凶险都是前所未有的。
洪门、青帮、白莲教,还有日本人,以及甘玄同这伙八旗勋戚,再有守山老人以及那位实力恐怖的神秘高手......
其中的曲折离奇,简直用惊心动魄都不足以形容。
最后,还有那个向他表明心意的女子。
谢若梅啊。
这是个奇女子。
对方的武功或许不高,但心性之奇,意志之坚,确实罕有。
对于这个女子,练幽明当初最先生出的是怜惜,还有同情,然后是欣赏,是尊重,但现在...... 他已有一丝迷惘。
可对方不要答案,他的回答便没了意义。
但偏偏就是这样,才让人为之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