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主回来了,自然要热闹一番。
只说连着闹腾了两天,一群街坊四邻、叔伯长辈这才消停下来。
练幽明天天喊着三大姑八大姨、叔叔伯伯、爷爷奶奶,来回的招呼,但凡敢有半点怠慢,他那老父亲立马就能吹胡子瞪眼睛,简直比与人恶战厮杀还要来的凶险万分。
其实说白了就是臭显摆。
但儿子考上大学,一辈子也就这一回,显摆显摆也算人之常情。
“明明,我同你讲啊,这都是小场面啦。” “见练幽明累得半死,燕灵筠她那五哥燕光明还在边上搭腔,”就我们家,百十口人都是少的,再有亲戚带亲戚,什麽表亲、娘家人,估计能有五六百了,就这还不算村里的诸位族老弟兄。 我大哥结婚可连着摆了七天的大席,他和我大嫂硬是没吃上几顿饭,光忙着招呼客人,差点累趴下。 “
二人没了刚来那会儿的拘束,大大咧咧的,也都放开了,而且看向练幽明的眼神那是越看越满意。 “老六燕招妹也拍拍练幽明肩膀,语重心长地道:”不过,阿筠可不一样,她是偶们一家人的心头肉啦,将来结婚的时候肯定要隆重一些,得大办特办,十里八乡但凡沾亲带故的都得过来一趟...“说着说着,这老五又压低了声音,”你是不知道啦,阿筠模样是不差,可就是个头太高了,又贪嘴,我们一家人都快愁死了,生怕她嫁不出去,男的都嫌弃和她站一起,怕没面子, 偏偏这丫头还老爱讲自由恋爱的话,简直成了我爸的一块心病。 本来都打算搭一份厚些的嫁妆,找个老实的,没想这丫头一声不响跑去东北那边,还真能自己找一个......“
话到这里,弟兄两个全都盯着练幽明,个中意思不言而喻,好像生怕这人跑了。
二人在西京待了小半年,可是把练幽明的性格为人都了解的差不多了,总结起来就三个字,没话说。 性格没话说,模样没话说,家里人更没话说。
主要还是这副身骨体魄,少见呐,一看就是肯下力气的。
而且他们隔三差五可没少往家里汇报消息,一大家子人起初还提心吊胆的,但现在就眼巴巴的等着过去呢。
燕光明感慨万千地道:“也就阿筠赶上了好时候,像我们几个哪有选择的机会,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结婚前我连我老婆长什么样的都不知道。 “
练幽明在边上听的脸都白了,他光听到人多了,算下来估计得千八百号人。
“那我还是直接去学校吧。”
只是话一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