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顶部的八九道身影。
大汉搓着手,嘿然笑道:“要不你跟我走吧,放心,跟着我包你吃香的喝辣的,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就是要我的心,我也能掏给你。 “
女子眼神一亮,嘴角带笑,”真的吗? “
大汉只当对方动心,忙回应道:”比真金都真。 “
女子又看向其他人,”那他们的心我也要。 “
大汉愣了愣,”什么意思? 咋的,我一个人不够...... 唔......“
话没说完,车厢顶部的所有人齐齐噤声屏息,呆愣当场,一双眼睛死死看着自家老大。
就连大汉自己也僵住了,双眼瞪圆大睁,目眦尽裂,一点点垂下脖颈,低下眉眼,眼中尽是难以置信之色。
但见他的胸膛上,一只纤秀白皙的玉手正屈伸着五指,缓缓退出,手中还轻攥着一团犹在抽搐蠕动的血肉,然后扯断了筋络血脉,生生掏取了出来。
连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大汉眼中的生机顷刻断绝,被女子轻轻一抛,丢下了火车。
夜空星光璀璨,女子眸光斜睨一横,鬓角发丝飞扬,身形乍动,刹那间只若一缕飘动飞掠的幽魂般,自数节车厢的顶部迈足走过,自那九道身影的身畔穿行而过,右臂横空,并指如剑。
而那九道身影,僵立不过半息,脖颈间倏然绽放出一团团浓稠血雾,纷纷瘫软在地。
几在同时,几道身影自车厢的窗口处翻跳而出,拿着裹尸袋,收拾起了这副血腥的残局。
“奇怪?”
练幽明眼神微凝,他感受着车厢顶部的动静,却是大感意外,怎么一瞬间所有杀机好像都不见了。 “都被杀了?”
但他很快又摇摇头,没有再想。
闲话少叙,漫长的路途除了烦闷,便只剩下煎熬。
尤其是这木质座椅,久坐之下,下身都快麻木了,更别说享受沿途的风景。
练幽明还不觉得有什么,但燕灵筠却是很快就撑不住了,如坐针毡,最后还是他贡献出双腿,让人枕着,横躺着睡下,才好受不少。
只在一群人的叫苦不迭中,一行四人终于是在第三天中午到了广州。
“轰!”
像是跳入一个大蒸笼。
热。
吵。
挤。
听着车站的播报,还有四面八方叽叽喳喳压根不明白意思的粤语,练幽明满头大汗,一手拉着燕灵筠,一手拎着行李,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