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在哪里?”
“富民码头那边。”
“怎么走?”
“你沿着桂江往上,等看见一道浮桥就差不多到了,那些人在一艘渔船上,好像还干偷渡的生意。” 趁着燕母不注意,练幽明问清楚路途后,大步迈入了夜色中。
等赶到桂江边上,唯恐走错,他还特意找人询问了一下富民码头的方向,然后才发足狂奔起来。 月明星稀,江风拂面,一路上顾不得欣赏两岸的万家灯火,他提着一口气,伏身疾行,好似鬼魅般穿行在光暗之间,直到远远瞧见那江面上多出一道浮桥,才放缓脚步,舒缓着气息。
桥上还有人影往来。
练幽明一边留意打量着岸边的船只,一边慢悠悠地取出烟盒,在手里随意翻转把玩着,双眼却已渐渐眯起,眼底杀意爆现。
江湖事,江湖了。
既然敢对普通人下手,今天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那就都别活了。
岸边虽有船只,但多是竹排船还有轻舟小船,唯那远处的江心有一条大号的渔船,亮着灯,不近不远的飘着。
走到无人的地方,他脚下停也不停,径直步入了江水中。
头顶月光皎洁,练幽明憋着一口气,认准了渔船的方向,连头都不用冒,身形摆动间化作一片阴影,悄无声息地便贴了过去。
也懒得去找有没有登船的地方,凑近一瞬,练幽明内息暗提,身骨轻展,十指箕张,好似一只巨大的壁虎,贴着光滑的船底,缓缓划动着手脚,扭动着腰身,慢慢游了上去,惊世骇俗。
越往上走,他就隐隐听到一个声音沉声说道:“燕先生,我们是真心实意想要和您做交易的,只要要把那老药交出来,价钱随你开...... 至于你的那个靠山,实话告诉你吧,我可是太极门的人,谁来都没用......“渔船上,灯光打下,一名头顶微秃,面有微须,穿着短袖短裤的中年男人正静坐在一张木椅上,神情凝重,半边脸颊都是肿起的,边上还围着几道身影。
正当男人嘴唇翕动,想要说什么,却听一声低笑墓然落入耳畔。
“我老丈人是你们打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