瓮气的男声委屈巴巴地道:”人那叫有文化,我说你长得跟朵花似的,你说我俗气......“私密性也太差了。
听着楼上的动静,燕灵筠和练幽明相视一眼又都乐了。
时间过得很快,天黑那会儿,大哥家的两个孩子跑了过来,嚷着让燕灵筠辅导功课,一个叫小磊,一个叫阿英,都刚上初中。
瞧着三人凑在一块儿亲近的不行,练幽明便找了个散步的借口,出了门。
正赶上下班的时候,不少人摇着车铃,骑着自行车在街巷里穿行来去,风风火火。
练幽明避过人流,踩着暮色,沿着来时路朝大沙头码头行去。
既然那人下了战书,他当然要去一会。
日子要过,武林江湖也得混,人更得杀。
等走到码头的时候,夜色已然彻底降临,码头上灯火交织,泊满了一艘艘客船,还有正往回开的,船尾后面犁出两道银链般的浪花,掀滚向两旁。
练幽明翻过围栏,迎着凛冽的江风,走到珠江边上,步伐起落看似寻常,但浑身筋骨已在暗暗舒展,然后紧缩内收,硬是将一米八几的个头生生缩短了一大截。
码头上还有不少人,多是刚下班的工作人员以及下船的游客,说笑来去,广播喇叭里还放着一首练幽明说不出名字的粤语歌。
“凉风轻轻吹到悄然进了我衣.........”
他哼着调子,走的不紧不慢,一双眼睛却在留意四周。
而在岸边一艘废弃的游船上,一个白白胖胖的中年男人正盘坐在船板上,一双眼睛紧守着夜色。 直至看见那道从一众人群中好似逆流而上般步步行来的身影,胖子那双笑眼瞬间笑的更弯了,眼中杀机浮现,长身而起。
二人远远相望一眼,见彼此都是孤身应战,没有埋伏,更无帮手,才彻底放下心来。
没有多余的废话,双方目光急收,又都不约而同身形横移,朝着另一片僻静的地方走去,彼此的距离越拉越近。
直到俩人相隔不过四五步,并肩而行的时候,才听胖子皮笑肉不笑地道:“小子,你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看在你这么张狂的份儿上,我给你留具全尸。 “
练幽明叹了口气,慢悠悠地道:”谁生谁死还很难说呢。 你是暗刀子,却明里和我约战搭手,未免太过自负了些。 “
胖子背负双手,冷哼道:”嗬,你真当挑了鹰爪门就不得了了? 就那破落户,我一只手便足以掀翻。 “练幽明闻言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