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双拳当胸,孙求胜的口中当即呛出一股滚烫血箭,脸色难看无比。
“想不到你居然有两重身份!”
眼前这人不但得了太极门的真传,居然还是青帮“通”字辈的高人,这如何可能?
而练幽明遭受到那麽一记重掌,也并非毫发无损,至少他的喉头还蠕动了两下,脸色白了几分,但在一息过后,一切又复如常。
太极门的暗刀子,到底不是等闲之辈。
这人铁砂掌的气候绝对比敖飞高出不少。
练幽明还记得敖飞的双手布满了厚黑老茧,生硬如铁,十指关节粗大异常,练的也是铁砂掌。 而此人的一双肉掌却练到了死皮硬茧褪尽的地步,细腻如玉,暗藏杀机,这是暗劲练透的表现,内劲攻伐全身的武道气象。
不光是暗劲,此人的明劲也该有成了,但唯独化劲还不够精深。
好生了得。
然而,这人蠢就蠢在明明是个暗刀子,却偏偏要和人明面争锋。
一个精通杀人技的暗刀子,可比五六个同样实力的武夫要可怕的多。
更重要的,这人还错判了对手,也错估了敌手的实力。
相反的,从头到尾,练幽明可没敢轻视对方半分。 当初大兴安岭匆匆一瞥,这胖子和那瘦子便有几分三劲之上的影子,即便没敢确认,但也给带给他一股莫大的压力。
“所以,早在开始之初我就说了,让你话别说的太满,啧,这下吃亏了吧。”
练幽明侃侃而谈,说的漫不经心,但眼中的杀意却在高涨。
二人拳掌一推,各自撤开。
孙求胜抹着嘴角的血迹,练幽明则在擦拭着脸颊上的痕迹。
“当初我们在大兴安岭中遇到的那个蒙面人也是你?”
练幽明撣了撣胸口,慢悠悠地道:“现在才反应过来,我真不知道该夸你聪明还是该说你愚蠢。 你今天能在码头上遇见我,难道就没想过我是从哪儿过来的麽? “
他抚平了衣服上的褶皱,忽然掀眉睨向对方,似是窥探到了对方的什麽秘密,眸光灼灼,挪揄一笑,”我明白了,你该不会是想着从我嘴里套出“钓蟾功'还有”缠丝劲'的练法吧? 心里要的多了,想的可就少了。 “
孙求胜的脸色白了,但很快又红了。
比起身体上传来的莫大痛楚,他更难受这种源于敌手的羞辱。
而且练幽明还真就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