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热如夏,了无秋意。
两天的报道体检很快结束,高悬的日头下,一群大一新生身着清一色绿军装,站的笔直挺立。 等高台上的领导发表完军训动员讲话之后,有人已没了之前的兴奋劲儿,一个个哭丧着脸,热的汗流浃场边上,摆着几桶凉茶,都是给他们准备的,但没几个愿意喝。
训练他们的是几名插过队、当过兵的老师,也是一袭绿军装,喊着口令,每个系两名教官。 如今百废待兴,大学军训的经验不多,条件又差,训练内容更是过于简单,最重要的还有天气,又闷又热,也不敢加大强度,基本上就只有立正、稍息、齐步走,匍匐前进等。
然而只训了不过三五天,除了一些农村孩子在咬牙支撑,剩下的全都叫苦不迭。
听到这熟悉的动静,练幽明只似回到了刚去林场那会儿,一群人当初也都是如此模样。
枯燥乏味的军训就这么开始了。
塔河是冷,这边是热。
隔三差五总有人中暑昏倒,训的时候无精打采,一到饭点又生龙活虎,生怕跑的慢了。
练幽明倒没怎么去食堂吃饭,就他这饭量,放开了吃一人能抵十来个,那粮食供应都有限,还不如留给其他人,他吃的是燕灵筠蒸晒的黄精。
当初这丫头在终南山上准备了不少,九蒸九晒,专门用来补充精气。
趁着所有人去吃饭,他四处转了转,找了个无人的僻静地方,在一片人工湖旁坐下,慢慢咀嚼着手里的黄精。
只是眸光一扫,好巧不巧,练幽明就见湖畔的林荫中站着两个人,一名体形娇小的女生,还有一个体魄高壮的青年。
女生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导员,朱媛。
而青年则瞧着有些陌生,穿的还是一袭南派武门的短打,双臂强劲有力,特别是小臂位置,表面诡异的不见汗毛,毛孔尽数收敛,精气不泄,筋络贲张,分明是有功夫在身。
洪家铁线拳?
二人似乎在争执着什么。
练幽明可没有窥探别人隐私的毛病,起身就往另一边走去。
黄精入口,初时微苦,随后回甘,最后在他气息的碾磨下于腹中化作一缕精气,流散于四肢百骸。 “你怎么就不能懂事一点呢,非得去那城寨中与人厮杀,那里面鱼龙混杂,你要是出点事情我怎么和爸妈交代。”
“姐,你选读书的路子我没拦你,我想走武夫的路,你也别拦我。 那城寨中高手如云,鱼龙混杂,唯有在那种极险极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