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蛙仿佛是遇到了什么阴冷的侵袭,身形忽然一阵抖动,连带著它身上的小鬼都有些站立不稳。
陈瑛蓄力,空著的左手之上煞气凝聚,向著怪蛙的六颗眼眸之一下了手。
当年的东壶子一共有渊君六咒,他死后所化的怪鱼也是一共有六颗眼球,而眼前的怪蛙则是天生有六颗眼睛。
这眼睛便应该是怪蛙的罩门所在。
五指如鉤,入手所及是一片匪夷所思的阴冷,那种感觉莫名让陈瑛想起了自己死后所走的那个灰色世界。
拿下。
一颗眼球被陈瑛取下,潜伏在影中的黑犬当即將之吞噬入內。
而正在这时,在后面的苏雄又是出手。
“天道勤,地德厚,句芒在野,夔震雷泽,困。”
苏雄脚踩禹步,手持灯笼,他咬破舌尖,將舌尖血向前一喷,血光落地,化为一道浊流。
竞然是无数朱红的藤蔓,如同活蛇一般在地中起起伏伏,直接將那头怪蛙层层包裹。
一个困字诀使出,怪蛙身上不知道多少血色藤蔓,如同一条条从地底翻出来的水蛭,正在拼命地吸附它身上的邪气。
陈瑛趁著机会,左手五指再出,这一次直接將两颗眼球摘出,无形的黑犬埋伏在侧,直接將之尽数吞服。
满溢。
黑犬將三颗眼球吞入腹內,陈瑛第一次在黑犬身上感觉到了足的情绪。
这头来自渊狱第三层,仿佛永远都不会满足的黑犬第一次有了吃撑了的感觉,可见这头怪蛙脸上的三颗眼球何等的货真价实。
三颗眼球一去,雾气瞬间转淡,四周杀出的修行人也越来越多。
不过似乎是因为失去了雾气的支持,他们很少动用自家的法术,更多的是类似野兽一般前来扑街,用牙齿,用手,用最原始的方式来撕咬。
沙威横摆长刀,陆姿三节棍挥舞,冯涛扯下腰带內的一柄软剑,倒也能维护周全。
“灵智一去,便是修行之人也不如凡夫。”
苏雄幽幽一嘆,他將手中灯笼一举,里面白色的火焰忽然暴涨,与此同时周围几个凑过来的活尸隔空从內部被白色火焰烧穿,当即在火光之中化为热油。
他一击得手,迈步向前,双手將手中人皮灯笼举起,站在那里就像是捧著一轮大日的巨人。
“南离,阳明,祝融奋迅———"
咒语尚未念完,雾气之中转过一抹银光。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