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我希望可以追隨您,学习空蝉之术。”
“空蝉之术?”
“空蝉之术乃是高野山的无上秘法,乃是大唐国师不空三藏所创,在下之所以追隨土岐赖义,也是因为他答应让我参学这门秘法。”
这老头是来找那个面具的。
陈瑛心里非常篤定,因为这张面具现在就在自己身上。
至於记录了空蝉之术的那张纸已经被陈瑛放在了一个极为稳妥的地点,首先是放进了一个铅盒隔绝探测,然后靠黑犬穿梭的能力放进了麒麟大厦某栋混凝土墙的內部。
那张纸本身不具有任何神秘,外人要想找到那就要一面面的搜索麒麟大厦的墙壁。
他们就算能想到,吴婕也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原来如此。”
陈瑛看著猿王千仞的身影。
“那你准备怎么为我服务呢?”
“在下身为羽黑眾的忍者,精通暗杀,可以为您除去那些对手。我也擅长刺探情报,一定可以帮助您在生意场上大杀四方。”
“这些事情我自己也能做到。”
陈瑛看著猿王千仞说道:“这样,你给我讲一下扶桑的忍法如何?我们以术换术,你教我几个法子,我就把空蝉之术的练法抄给你,这样最公平。”
猿王千仞面露购曙:“只是我所修习的忍术都是羽黑眾的秘传,如果您展露的话,一定会引来杀身之祸。”
“那就不劳你费心了。”
陈瑛笑了笑伸出五个手指说道:“五个忍法,教我五个,我就把空蝉之术传给你。你不会连五个都不会吧?”
猿王千仞眼睛一眯:“好的,那就请允许我这段时间追隨您。”
这老头看著高高大大,內里倒是一条毒蛇。
陈瑛点了点头:“这自然可以,等咱们钱货两讫,就各走各路。”
“阁下果然器量不凡。”
猿王千仞正说著,被反锁的车门响起了敲门声。
“陈先生,您现在有空吗?我是齐梦琳。”
“瑛哥没准已经休息了,齐小姐,咱们也回去吧。”
这翘嘴不就钓过来了?
陈瑛看了一眼还跪在那里不敢动的列车长。
“去开门,对了,你叫什么?”
“我——我叫白浅。”
“去吧。”
白浅爬起来揉了一下手掌,小心地打开了车门。
齐梦琳狐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