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谁也不能开,谁也不能看,到了津门,自然有人接手。」
「这幺邪?大古的那些人挣钱不要命吗?」
「大古有规矩的,东西一定要验明了才能上船,但是大古的规矩不是船长的规矩。老兄你在港九知道的,这些鬼佬看见钱比看见亲娘还亲,那个鬼佬船长图财,偷偷摸摸让人弄上了船。「
港九的航运业差不多都掌握在帝国人手里,主要还是中州船东比较少,这方面的教育也欠缺。
所以大古财团里面有不少华人的合伙人、高级管理人员,但是到了航运业上面,中州的船长真没有几个。
「结果船出去没多久,船上就开始死人,每个人都是被吸干了鲜血,一开始船长还想隐瞒,但是乘客们不知道怎幺都知道了,闹着要返航,当时船都走到一半了。」
那个船员叹息一声道:「结果那船长顶不住压力,把那个托运的东西一拆开,才发现是个阴沉木的大黑棺材。「
「嚯。」
陈瑛十分捧眼地赞叹了一声。
「这棺材也能上船?」
「当时有胆大的把棺材撬开了,血直接顺着棺材板往外淌,里面都成池子了,把血舀出来,里面是个穿着凤冠霞帔的女尸,一身的嫁衣,还鼓着个大肚子。」
「—尸两命啊?」
陈瑛接着配合道。
「可不是怎幺滴。」
那个船员接着说道:「然后当时那个鬼佬船长也是胆大,他也不知道怎幺想的,直接带着人把那个棺材给烧了。」
「烧了?」
这的确是个朴素的法子。
事实上大部分邪祟都不是靠修行人解决的,而是靠这种刚正朴实的办法。
比如说村子里面周围有僵尸肆虐,与其等到修行人天降神兵,拿着桃木剑行侠仗义,不如全村老少爷们一起趁着天亮把僵尸挖出来,直接一把火烧了来的干脆。
很多邪祟的烈度都不算高,某些祸害人的水鬼靠的是渔夫的渔网,而不是修行人的法术。
只有那些真正够烈性的玩意,比如东壶子的咒灵,这种程度的才是非修行人不能解决。
普通人下多少力气都顶不住这样的天地之威。
「这船长也是胆子啊,后来呢?」
船员却是摇了摇头。
「后来全船的人都死了。」
「都死了?」
这转折倒是在陈瑛预料之外。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