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此刻的陈瑛,不仅仅是他们蔡家的大仇人,也是他的救命恩人,更是一个若是发了狠可以把他们全家都送去阴曹地府的客人。
「陈————陈公子————」
陈瑛心里也叫了声侥幸。
这样的创口,要处理有两个法子,一个就是用无名煞气的力量直接将它上面的神秘力量给截取下来。
这样是方便,但是创口本身处在某种平衡状态,稍微有个变换,比如蔡福祥体内那股渊海异种的能力先被破坏,他立马就会被伤口上的咒力杀死。
而终末之力则可以更加精细,最重要的是不暴露自己无名煞气的情况下解决这个问题。
「蔡前辈也不用客气,我说了,我治人不太拿手,今天是侥幸了,而且前辈也要感谢你家祖上,毕竟你们血脉之中那些————」
「嗯。」
蔡福祥脸上干分尴尬的笑着。
救命之恩倒在其次,这异种血脉乃是蔡家最大的禁忌之一,若是流传到了江湖上,他们蔡家可就彻底臭了。
毕竟异种血脉在今天的中州,是十分犯忌讳的一件事情。
「救命之恩为大恩,前辈二字,蔡某担待不起,陈公子日后若有吩咐,蔡福祥绝无二话。」
「瞧您说的,我能吩咐你什幺。」
陈瑛也不多说什幺没用的:「日后能够守望互助,也就算是那幺一回事了。」
「不敢。」
蔡福祥站起身来郑重地抱拳施礼:「蔡某之前多有得罪,幸好陈公子大人有大量,我这里再赔罪了。」
「都是当年的旧事,我今天来蔡家,就是为了聊点新篇。」
陈瑛客气的笑了笑:「有些事情还邀请蔡老板为我指点迷津。」
「指点不敢当,陈公子若有吩咐,蔡家上下一定尽力而为。」
陈瑛淡淡地说道:「说起来,蔡老板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
「当初那个青教的刺客手段如此高超,他能够一击就将你给败了,他为什幺不直接杀了你,反而放你回了南安城呢?」
蔡福祥其实也想了这个问题很久,甚至心里隐隐有个不敢说的念头。
「因为当时我距离广府很近,他们害怕惊动了尤老————」
「动手的人,跟尤老应该在同一档次。」
陈瑛随便胡说道。
这个刺客的手段很高,但是距离尤老那种能够将改天换地一般的威能,他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