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了,哥,我信了。」
「你还没说你用的这是什幺手段呢?」
「我这个可不是自学的,而是得自一间大茂山的古庙。」
「大茂山?」
「便是古北岳,玄门称之为北岳总玄洞天,小弟当年在大茂山的一座古庙之中学来了这六天北帝法的一支。」
薛无衣言语之间十分平淡,但是眉宇之间尽是傲然,显然这也是他平生一件得意之事。
不错,从荒怆少年得法,一跃成为江湖上谁也不能小觑的七当家,其中的艰辛与付出,成功与收获,绝对不是三言两语所能概括。
纷乱的楼宇被甩在身后,歪歪扭扭的马路向着前方延伸。
远处显现出一座破旧的公交站,布满铁锈的站牌横在那里,上面的文字已经模糊不可辨认,好像是一阵风就能将它吹倒。
「就在这里?」
薛无衣一个闪身,舍下了身下的滑杆,人如一道幻影鬼魅站在了公交站牌之下。
他擡起头来努力辨认着公交站牌上的文字,发现确实一个都看不清。
扛着滑杆前行的一众邪祟立时崩灭,它们早就被薛无衣用黑水抹去存在的根基,能够撑到现在都是因为薛无衣在出力。
如今既然已经到了地方,自然也就尘归尘,土归土。
陈瑛走下滑杆,脚下阴影一探,将皮毛与白骨之中的神秘尽数摄取,同样缓步走到那公交站牌之下。
这座公交站不知道在这里耸立了多久的光阴,早就已经被岁月侵蚀的不成样子。
站牌上的文字已经看不出来具体的站牌,陈瑛倒是在底座上看到了几个模糊的字样。
「大昌————」
「嗯,看上去好像是大昌市第四军用机械厂制。」
薛无衣在一旁补充道。
陈瑛则皱紧眉头。
「你听说过大昌市吗?」
薛无衣很笃定地摇了摇头:「中州根本没有大昌市,更不要说什幺第四军用机械厂了,而且公交车牌算什幺军用机械。」
「话不能这幺说,坦克也能算是农用机械。」
陈瑛望向前方,一辆小巴正在雾气之中穿梭着,它的车头灯忽远忽近,好像是在不断地跳跃着。
「来了。」
薛无衣看着陈瑛。
「哥,你是真有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