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的手段逼对方中招。
码头的库房很有可能是个破绽。
陈瑛根本没有停留,向著仓库的方向疾行,之前跟吴婕来过这里两趟,当时是让“失忆”的自己熟悉一下陈家的业务。
凭藉著地址,陈瑛找到了三座红砖砌成的库房,洁白的屋顶上落著几只海鸟。
一个穿著黑色长衫的老人正站在库房门口看著远处的大海发呆。
“清伯。”
陈瑛同老人打了个招呼,老人平日里就住在库房,同时也兼任陈家的保鏢,他脸上不管何时都带著一股沉肃的味道。
“少爷,今天怎么有空了来库房?”
清伯慎重地看著陈瑛身后的衫荣:“这位是……”
“阿伯,我是瑛哥的同学,我叫邓荣。”
清伯缓慢地点了点头。
“清伯,我想检查一下库房。辛苦你打开库房让我看看。”
“是不是少奶奶有吩咐?”
清伯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不过陈瑛能够明显感觉到他演技的浮夸,就像是大人在逗孩子玩一样。
“不是,阿婕不知道这事,是我担心有人对仓库动手脚。”
“库房平时只有我,如果要进出货,也都是请相熟的力工,最近一次开门是三天前。”
清伯从袖口里取出钥匙:“既然少爷要看,那就看看吧。”
仓库的铁门依次打开,三间库房內全部都是堆积如山的米袋,如果从数量来看,不下几千包。
阿婕果然听我的,进了不少大米,可是这么多袋子,到底要从何查起?
陈瑛想了下,或许是自己多心了。
对付自己的人未必想得了这么多,会挑库房这里发难。
“瑛哥,你果然阔少来的,这么多米……”
衫荣震惊地看著这三座仓库,港九城现在最贵的就是地皮,不算这些米,只是这三座仓库就值不少钱。
“也许是我多心了……”
陈瑛摇了摇头,这么多米,即便自己真的要查,也不知道需要查多久,更何况人家未必会挑这里下手。
清伯缓步向前,他鼻子在空中一探一探,苍白的脸上更添了一丝青色。
“少爷猜的不错,人家给我们送钱来了。”
清伯身形一动,他手足並用,好像是某种飢饿的野兽捕猎一般在米堆上迅速移动,很快就从仓库中摸出来三个小包。
每个小包大约砖头大小,用